“别只会躲避官方,现在人刚死,正是他战友们伤心不绝,情分最浓的时候。
你的人护航,让那女人披麻戴孝,捧着她男人的骨灰和勋章证书。
用白布简单写上前因后果,跪在市政门口哭,自有人会出面解决。“
“或者找到运送骨灰回来的战士,向他们说明缘由。
他们不会不管,必定会出面帮忙,若是那老太太以男人母亲的借口拒绝还钱,就该你手下的人出场了。。。。。“
“要回房子之后,只要每月交一块钱。
你们还可以承接每个月帮忙领取补助的活儿,以免被那边的人领走。”
这样也行?
黑哥越听眼睛越亮,竖起大拇指,“你说你这脑袋咋长的,竟然还能想到后续挣钱的方法。“
他不禁发散思维,想想这种方法还可以用在什么地方…
“方法告诉你了,赶紧去忙吧。“
沈昭挥手赶人。
黑哥乐滋滋地走了,甚至都忘了跟李先生打声招呼。
沈昭又出去找萧军,简单交代了些事,就拍拍屁股回村了。
到家时间还早。
她背着背篓跑到屋后竹林掰了两大背篓竹笋回来。
昨天从山里回来给忘了。
。。。。甚至刚摘的药材也忘了给萧军。
不过想想没给也好。
萧军那里还没缕清楚,暂时不适合放出药材,下次吧。
沈昭坐在院子里剥笋。
灰色瓦片上,夕阳余晖在她身后映出大片红光。
雪吟趴在她身边,爪子上也抱着根竹笋较劲,半天都没扒下一层皮。
毛发尖尖泛着圈金光,可爱极了。
顾秋下工回来看见这一幕,差点被萌化,直接冲进来抱着雪吟好一番撸猫。
“哎呦。。。姨姨的小雪吟,想死你了。“
大力把小狼搂紧怀里问沈昭,“你今天又下山了?我看你家一整天没开门。”
“嗯,处理了点事,耽误了些时间。”
沈昭说着,停下动作,掏出出货单和钱,“先给你这些,回头补货再算。”
顾秋也没客气,接过钱继续叨叨,“你是不知道,今天书记早早就到了大队部。
我估摸着是想找你麻烦,没看见你脸色难看得很。“
“估计没憋什么好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