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完香獐子继续前进,没多久又收了十几颗重楼,金线莲、铁皮石斛各十来斤。
收获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眼看快到中午,她又瞄准一片金银花,老远就闻到了花香味,金银双色绵延铺满了半个山坡,特别壮观。
沈昭在山坡下拿出凳子坐下,吃了两张煎饼和一个提前炖好的猪蹄子。
吃完喝口水,拿出背篓摘花。
她动作很快,沿着山坡边上摘了两个多小时才摘满一背篓,晒干后最多能剩一半。
这东西价格也不是太高,费劲半天还挣不了多少钱,沈昭擦擦汗,果断放弃。
把金银花收进空间后,选了棵附近最高的树爬上去辨认方向。
她刚才在山洞上面的时候就发现这边好像有一个山谷,只是望山跑死马。
走了一上午也没找到那个地方。
在树上看了一圈,也没有发现山谷的痕迹。
明明应该很近了呀。
她不信邪地跳下树,继续往早上看到的那个方向走。
这一走,又是两个小时,。
期间还收获了一只獐子,三只野兔,两只野鸡,还有一只狍子,草药有一颗十来年的人参。
重楼二十多颗。
沈昭发现这座山上的重楼和鸡血藤特别多。
通常都是一片一片出现,但想找的山谷,还是没找到。
眼看太阳渐渐西斜,沈昭立刻放弃。
爬上树寻找回去的路。
她没有按照原路返回,而是通过往下看村子的位置重新绕路,从另一边下山。
也就是大家经常去打猪草的南面山坡。
这会儿已经下午五点,天色微微发黑,坡上没几个人,沈昭得以静悄悄地回到家。
雪吟摇着尾巴钻出来撒娇。
沈昭撸了两下,才起身去洗手,先给院子里的菜地浇水,再随便吃点东西垫肚子。
再烧上一大锅水泡澡,洗头发。
她还往浴桶里放了一些洗干净的金银花和映山红,再加一小杯灵泉水,洗完浑身疲惫尽散,整个人神采奕奕。
漫天霞光正好落尽最后一丝余晖。
岁月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