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骂骂咧咧把第一个摊坏的煎饼铲进雪吟碗里,转手又一勺面糊倒进锅里。
这次她吸取教训,面糊倒的很少,饼瘫得很薄,很快就成型了,翻面的时候也没有翻坏。
最后终于煎出来了一个两面金黄的煎饼。
再接再厉,沈昭用半个小时摊了一小框煎饼,大概有十几张,热乎乎散发着葱花和菜油的香味。
沈昭留出两张饼,其余的收进空间。
一碗粥,两张饼简单地解决完午饭,然后在雪吟满脸怨念中回屋睡觉。
睡到下午一点多。
她准时醒来,收拾好背篓镰刀、弯刀、小锄头放进空间,大门都没开,直接从屋后面翻墙出来,穿过竹林上山。
路过竹林时,看到好多刚长出来的竹笋,想着回来的时候搬一点带回去。
一路往上爬了两个多小时,边走边摘路边的野果。
沈昭手里的篮子已经装满了翠绿的茶耳。
以及红彤彤酸甜可口的三月泡,手上还拿着一把酸筒根,边走边啃。
酸筒根这玩意儿只有刚长出来的嫩根能吃,除了酸没别的味道,有的地方也叫虎杖,挺解渴的。
进入深山后,她就把篮子收进空间。
身后背背篓,另一只手握着弯刀,尽量往之前没有探索过的地方走。
春日的林子不像冬天那么潮湿阴暗。
阳光透进枝芽洒在厚厚的腐叶上,底下钻出了嫩绿的不知名小草,还有很多细小虫子活动的痕迹。
走出这片林子后,沈昭在一片布满青苔岩石山壁上发现了一大片铁皮石斛。
应该是很久没人采摘过,这里的铁皮石斛有老有嫩,新芽尤其多,这东西不长在土里。
更喜欢寄生于树上或者青苔上,石头缝里。
其药用价值极高。
总之就两个字,值钱。
收完这一大片铁皮石斛后,沈昭又分别收了几株金线莲,十来颗重楼。
眼看天色越来越暗,她准备收手了。
又走了一会儿,选了个距离地面二十多米,处在崖壁上的山洞。
把东西全部收进空间后,踩着轻功,借助崖壁上生长的小树枝很轻松就攀爬上去。
这个山洞也就只有两米深左右,但很宽大。
里面没有动物活动的痕迹,很干燥,四面都是石壁。
沈昭从空间里拿出凳子坐下,拿出水壶灌了一口灵泉水,疲惫迅速消散下去。
休息了一会儿,她拿出中午烙的饼吃了两张。
天色正好完全黑下来。
沈昭把席子铺在地上,再铺上沈家收的破褥子,上面再铺上一层破被子,最后铺上炕单。
山间夜里潮湿,尤其是早上那会儿,露水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