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还在疯狂地挠,指甲上血肉混着皮肤,眼神混沌,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。
手下脸色大变,“不能让他们再挠了。”
几人立即上前,七手八脚地按住朱明德。
但沈婉。。。。领导的对象,谁敢碰?
算了,让她挠吧。
沈婉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的,只知道醒来时,她的脸上全是指甲印。
“啊!!!”
。。。。。天黑了。
沈昭洗完澡,用毛巾边搓头发边来到院子里,看着还在拔河的一人一狼,轻声道,“雪吟,该进来睡觉了。”
“嗷呜。。。”
雪吟赶忙放开秦梅梅,颠颠地跑向沈昭。
终于能休息了,它的嘴都酸了好吧,今天这事儿没有顾姨的小肉干绝对过去。
“行了,进屋吃饭吧。”
沈昭看了一眼雪吟,又看看松了一口气的秦梅梅,转身砰一下关上门。
被关在外面的秦梅梅:。。。。。
“喂!沈知青,我还没进去,你不能把我丢在院子里,否则我就去找书记告状,说你不满他的安排,不让我住。”
秦梅梅砰砰砰地砸门。
忽然,门开了,露出沈昭那张不太好看的脸色。
她有点得意,以为真拿捏到了沈昭,鼻孔朝天。
“怕了吧,你还得再给我下一碗面,我今天都没吃饭。”
沈昭翻个白眼,“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,没想到也是个蠢蛋,再狗叫打你嗷。”
秦梅梅喉头一梗。
“书记说让我住你家,你不让我进去总不对。”
“我难道没有让你进门吗?”沈昭懒得跟她废话,转身又把门关上。
屋里开着手电筒。
雪吟正委屈巴巴地啃肉干,让它干活就算了,还把它碗收走,怎么能不委屈。
沈昭坐在床上用内力烘干头发。
安静得很。
屋外,秦梅梅看着紧闭的房门,饿得实在有点受不了了。
胃里难受。
目光投向厨房,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借着月色四处翻看,最终在灶台上找到了半把挂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