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燕仰面朝天躺在地上,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,忽然看到房顶上三个人影飞下来,瞳孔猛然放大。
那是什么?
等三人落地,她才看清来人,咬牙切齿。
“是你们!“
沈昭轻蔑扫她一眼,越过她离开,一句话都懒得跟她说。
顾秋和陈书香小跑着跟上,也没有说话的意思。
陈书香进屋拿着最后的行李出来,三个人就离开了老知青院。
周晓燕攥紧拳头,眼里全是愤恨。
都怪沈昭!
若不是她,自己怎么会用那种昏招,张春兰恨的也应该是她。
等走远,顾秋才说,“这人。。。把别人害得下放,怎么就那么理所当然,一点都不愧疚。“
沈昭笑出声,“她要真有这良心,也干不出那些事。“
陈书香精准捕捉到关键信息,眼神闪了闪,“她,害过你吗?我对你们之前的事一点都不知道。“
“肯定啊,我跟你说。。。。“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,顾秋就挎着陈书香的胳膊,跟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了。
听完,陈书香捏着包袱袋子的指尖一颤,回头用森冷目光看了眼周晓燕的方向。
沈知青真善良啊,竟然会让这种人活到现在。
沈昭要是知道她的想法,高低得吐血三升,说她善良,还不如说太阳会从西边出来。
侮辱谁呢。
她要不是控制着自己的杀意,早把人弄死了,她是在强迫自己融入这个时代。
不仅仅是这里的生存法则,还有这个时代处理问题的方式。
三人回到家,陈书香就开始着手做晚饭。
沈昭还是做打下手的活,顾秋帮着一起掌勺。
陈书香准备的麻婆豆腐、白菜炒肉丝、以及一大锅萝卜、白菜炖腊排骨。
不算很丰盛,但还是比村里大部分人条件好。
吃过晚饭,看着天还没完全黑下来,大家帮着把残局收拾完。
第二天沈昭没再旷工,老老实实跑去上工。
记分员看到他们五个直翻白眼,谁敢信这五个人上了20天工,总共加起来挣了两个工分?
他们还不如不来,来一次,惹一次祸。
看到他们就心塞。
但沈昭不觉得,反而心情很好地跟她打招呼,“早上好呀,还玩打沙包吗?“
记分员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