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找到她租的房子,两边院子都锁着门,很安静。
沈昭收起自行车,直接翻墙入内,跳进院子才先四处看了一遍。
走之前破坏的东西已经被修复,院子里也干干净净的,看样子萧军打理得不错。
正屋是个套间,外面是堂屋,里面是卧室。
萧军给换了床,但不知道她来,上面没有被褥,沈昭就在屋里找了找,在柜子里找到被褥抱出来铺上,最上面再铺自己的锦缎被褥。
弄好这些,沈昭才去另外几间空着的屋子,挥手放出一批物资。
都不多全是农副产品。
其中粮食居多,有一千斤,整整齐齐地堆在屋子里,蔬菜一样只有十来斤,水果半框,猪肉留下了五十斤。
放完东西后,沈昭又回到卧室拿出本子记账,根据鼓秋给出的单价计算这批物资的价值,再根据市场卖价算出利润,除去成本和损耗,这些物资赚的钱也就刚够本钱而已。
她叹口气,全部弄完才躺床上睡觉。
次日天不亮,沈昭听到隔壁有动静就睁开了眼睛,拿出搪瓷盆、搪瓷缸到院子里打水洗漱。
这个天气用冷水也没事。
她没有掩盖动静,隔壁很快就听到动静,萧军趴上墙头,小心翼翼看过去,见是沈昭,狠狠松口气。
“是你来了,我还以为有贼呢。”
沈昭回过头,嘴里还含着牙刷,“下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萧军直接从墙头上跳下来。
“你该不会是昨晚来的吧?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太晚了,”沈昭漱漱口,又把牙刷和搪瓷缸洗干净,被萧军顺手就接过去了。
她生来被人伺候惯了,一点没觉得不自在。
边把毛巾放进水中边说,“再说货物运进来白天太惹眼,你进屋清点一下吧。”
“货物!”萧军心里狂跳,“你还真弄来了?”
“那当然。”沈昭对他不想相信自己很恼火,白了他一眼,“后面的事我可就交给你了,能不能安全的卖出去,把摊子打开,全看你。”
萧军顿时有点亚历山大。
镇上的摊子现在交给耗子在管,他自己专心在市里了解各方情况,真心觉得比镇上复杂太多了。
要不是他有过经验,还真干不了。
沈昭见他站着不动,只能放下毛巾,领着人走进偏房。
等看到慢慢一屋子东西时。
萧军的差点惊掉了下巴,“这些可都是紧俏货,你从哪弄的?”
“你别管。”
民以食为天,在物资匮乏的年代,她相信这些东西一定好卖,且风险相对倒腾自行车,电器之类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