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咽了咽口水,“那个,我还有事,就先回去了哈。”
她站起来拔腿就跑。
压根没看见身后,陈书香看着她背影露出的痴迷,像是穷人看见钱,狗看见肉骨头。
占有欲几乎溢出来。
沈昭冲回家。
整个人蔫巴巴的,没蹭到饭,看来今天中午这饭得自己做了。
进屋把收音机拎出来,边听广播边做饭。
里面提到什么政策,什么变革,或许别人听不懂,可她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上头有大变化了。
但具体变化是什么,还听不出来。
广播里读的报纸只有一小段,读完就放起了红歌,初听挺有意思,听久了就很没劲。
沈昭几下切好一盘土豆丝,根根粗细相同,均匀整齐。
切好后放进盆里泡着。
锅里倒一点菜油,一根干辣椒,几块蒜瓣,再下土豆丝翻炒几下,加盐和酱油出锅装盘子,最后撒上绿绿的葱花。
拿筷子尝了一下,熟了,能吃。
至于味道。。。。。算了,能吃就行,她对自己的厨艺不抱希望。
可能天生就缺这根弦吧。
盛了一碗空间里的剩米饭,放在锅里炒了炒,再来两块泡菜。
一顿简单的午饭就完成了。
吃完饭她也没闲着,端着盆跑出河边把衣服洗了回来晾上,再扫扫院子,看看在哪规划菜地,做好记号就该到上工的时间了。
沈昭打开门,正好看到顾秋和陈书香手牵手从隔壁出来。
王楠腰间依旧叉着唢呐。
季白像带着个幼儿园小朋友。
六人一道汇合,往大队部走。
去到地方一看,沈昭赶忙往后一蹦,“嚯!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吗?”
除了躺下那几个没来。
二三十号人啊。
个个不是脑袋打绷带,就是胳膊打绷带,白白的布条缠了一圈又一圈,齐刷刷站在一起,活像谁家墓里的木乃伊跑出来了。
诡异又吓人,还有点好笑。
尤其是桂香婶和秋香婶,除了俩眼睛鼻子和嘴透气,身上全是白布。
他们幽怨的看向沈昭。
都是谁害的,你心里没点数吗?
凭啥架是一起打的,你啥事没有,我却伤成这样。
沈昭眼神惊奇,“你们都这样了,还来上工啊。”
众人只觉得自己又被捅了一箭,眼神更幽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