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满脸笑意地转身对李大娘说,“你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啊?隔儿~不用不用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李大娘吓得连连摆手。
“哎。。。那好吧。”沈昭满脸遗憾地拍拍手进屋。
大门一关,彻底隔绝张大娘发疯般的咆哮。
哎。。
恶人还得恶人磨,她沈昭就是恶人中的恶人。
小手一挥,从空间拿出自己的被褥铺在架子床上,一坐上去,就咯吱咯吱作响。
不过没事,咱不嫌弃,躺床上就秒睡。
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
院里各家出去的壮劳力陆续回家,两个院子都在说下午发生的那些事,谈起沈昭,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一样。
但想法很统一。
不管你怎么折腾,不搬就是不搬。
张大娘家里。
她正把最干的稀饭米粒舀进大儿子碗里,这就是她那个三十岁还没结婚的儿子,也是她最疼爱的儿子。
他的脚,当年就是救自己才跛。
也因为跛脚,他家又没有多余的房间,条件好的姑娘不愿意嫁,条件不好的她又看不上。
这才拖到这个年纪。
这事儿她能在心里记一辈子,“大儿,隔壁那个新来的丫头长得可水灵了,你这几天先别出门,就在家里待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嘿嘿,我懂,娘。”张大笑得不怀好意。
三十几岁的人,想婆娘都快想疯了,现在是个女的在他眼里都好看。
旁边一个挺着孕肚的女人暗暗撇嘴。
也就婆婆才把这个不务正业,干啥啥不行的儿子当成宝。
现在还想算计人家小姑娘,真是不要脸。
她是张大娘的二儿子媳妇,要不是张二对她真的好,她才不嫁这种家庭,看到都恼火,好在重新分配的房子快收拾好了,等收拾好她就让老二带自己和孩子搬出去,一家人关起门来过日子。
不比现在强?
婆婆当家,他们生活费没少交,但碗里的稀粥都能照出人影子。
谁知,下一秒,她就听见婆婆说,“新分配的房子收拾好,那边就给大儿住,我看谁还敢说咱家没房子娶不上媳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