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亲眼看你回医局,才放心。”
范青秀“哦”了一声。
两人朝外走去,途安跟在后头,狗腿地打听:“公子,今晚要准备范姑娘的晚饭吗?”
鹿鸣闻言,朝范青秀看去。
范青秀冲途安道:“我要是来,你就准备,我要是不来,你就不用准备!”
途安满脸笑意:“那您是来还是不来呢?”
“想来就来,不想来就不来!”
“那到底来不来呢?”
鹿鸣看不下去,摆了摆手,示意途安退下,然后冲范青秀道:“那小子没别的意思,他就是喜欢你来!”
范青秀挑了挑眉:“这怎么说?”
鹿鸣扬起嘴角:“你若是来,我心情便好,下头人也松快!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看来我以后得常来!”
鹿鸣突然凑近她,眼含期待地打听道:“那你今晚来还是不来?”
范青秀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:“不来!”
鹿鸣眼中的光顿时熄灭,低低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范青秀察觉到他的变化,唇角的笑意却加深了一些。
两人乘车回了医局,刚下车,鹿鸣就眼尖就看到抱着一捧桃花站在医局门口的陈时亓,他原本带笑的脸顿时拉了下来。
范青秀也注意到了陈时亓,她走上前,闻着陈时亓身上淡淡的桃花香,问道:“这时节,哪里来的桃花?”
陈时亓将手中的花递给范青秀,范青秀拿到手里才发现这并非真花,而是用丝绸仿的,之所以有淡淡的桃花香味,是因为在丝绸花上喷了香露。
鹿鸣一手揽住范青秀的肩,另一手拿过她手中的桃花,不客气地塞给陈时亓:“我自己的未婚妻,想要什么花我来送,不劳烦陈监正费心!”
鹿鸣的不客气让陈时亓脸色微变,他的眼神落在鹿鸣揽住范青秀的那只手上,心如针扎,与此同时,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范青秀颈子上的红痕,再想到她刚刚从鹿鸣的马车上下来……头一次,他恨自己有脑子,会思考、会联想。
范青秀嗔了鹿鸣一眼:“下次不许这般无礼了!”话落,又看向陈时亓:“你来找我有事吗?”
陈时亓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桃花,努力作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:“只是路过,顺便来看看你。”
“哦,那你快去钦天监上衙罢!”
打发走陈时亓后,她又看向鹿鸣:“你也快去刑部罢!”
鹿鸣低下头,牵起她的手,轻轻摩挲着道:“我晚上再来找你!”
“明天吧,今晚我有事。”
鹿鸣有些好奇:“方便告诉我是什么事吗?”
“和案子有关,明日再告诉你!”
“也好。”
目送鹿鸣离开后,范青秀往医局里走去。
她刚入内,就和墨锋撞上,看到墨锋黑沉的脸,她试探着问:“昨夜是没见到你大师姐,还是又被你大师姐拒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