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青秀起身朝外走去,一出去就看到侯在廊下的南玉,他眼底一片青黑,原本就病弱的身子越发瘦骨嶙峋,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。
“范姑娘!”南玉仰起头,轻轻地叫了一声,又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,看向谢云舒所在的方向,道:“云舒她……还能痊愈吗?”
范青秀轻叹了一口气:“我会尽力!”说罢,朝外走去。
南玉垂下眼眸,眼睫轻颤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范青秀离开谢府后,径直去了千金堂,砚桃正在大堂帮忙,看到她过来,笑吟吟地迎上来:“秀秀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师父呢?我找他有点事!”
砚桃道:“师父在后堂,我带你过去。”
砚桃将范青秀带去了后堂,黄掌柜看到范青秀,快步走过来,问道:“范姑娘今日怎么过来了?”又吩咐砚桃去沏茶。
范青秀坐下后,喝了口茶,道:“我今日过来,是想向你打听一件事。”
黄掌柜恭敬道:“范姑娘请说。”
“我先前只听说黑玉续骨膏异常珍贵,却不知它出自哪位之手,黄掌柜能否为我解惑?”
黄掌柜捋了把胡须,说道:“黑玉续骨膏乃是江湖上金刚门的不传之秘,之所以珍贵,一是原料珍贵,二是炮制手法不易,前掌门在世时,十年能出个一两瓶,现掌门继位十余年,却是一瓶都没再出过。”
范青秀蹙起眉:“也就是说我得了方子,也是调制不出的?”
黄掌柜轻轻摇头:“我没见过方子,也说不好。”
“那金刚门还有未传出来的黑玉续骨膏吗?”
“这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范青秀露出失望的表情。
黄掌柜想了想,又道:“不过传闻中,前掌门的墓室中是有三瓶黑玉续骨膏的。”
范青秀“哦”了一声。
砚桃小声问:“秀秀,你不会是要……”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。
范青秀义正词严道:“胡说!我怎么会掘别人的墓!”说罢,她站起身,摆了摆手,朝外走去。
回到医局后,她先补了一觉,醒来时,天色已经有些发昏。
起身后,刚洗了把脸,外头就传来一阵敲门声,她擦干净脸上的水珠,走过去将门打开,看到鹿鸣的那一瞬间,她表情微微凝滞。
“怎么了?”鹿鸣进门后,笑着问道。
范青秀咬了下嘴唇:“我突然想到,今晚不能跟你回去了。”
鹿鸣脸色微变:“为什么?”
“我得去一趟金刚门,为云舒拿黑玉续骨膏。”
鹿鸣沉默下来,脸上的表情明显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