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两人刚进来,就撞上一个熟悉的面孔,是陇原徐知州的小女儿徐妙云。
徐妙云看到范青秀,满脸都是惊喜:“秀秀姑娘,好久不见,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范青秀见到徐妙云也很高兴:“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上京,是随你爹进京述职吗?”
徐妙云摇了摇头:“不止是进京述职,太子下旨提拔我爹进了户部,他以后就是京官了!”
“那真是恭喜!”
“我爹能有这番造化,也是托了你的福!对了,你住在哪里,我回头好带着礼物上门道谢!”
“我在上京最大的医馆千金堂对面开了家女子医局,名叫慧心医局,道谢就不必了,你若遇到什么麻烦,可以去那里找我!”
“好好好,我记下了。”话落,像是想起什么,她又道:“你来找陈大哥,是有事要商量吧,我就不打扰你们了!”
范青秀看着她飞快地离开,失笑道:“徐姑娘还是那么精力旺盛。”
“是啊,整天咋咋呼呼,跟个假小子似的!”
范青秀看着陈时亓眼中淡淡的光彩,下巴微抬,道:“嘴上嫌弃,你心里其实很欣赏她罢?”
陈时亓被范青秀一打趣,脸色微变,连忙解释道:“秀秀,你别误会,我从没当徐妙云是个女人,在我看来,她就是个假小子,一个办事还算得力的下属,我心中真正喜爱的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范青秀冲他摆了摆手:“别这么说,我跟鹿鸣很快就要成婚了,你不必在我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!”
陈时亓眼中的光彩散尽,脸上一片灰白之色:“为什么,为什么是鹿鸣,我到底哪里比他差?”
范青秀用食指挠了挠额角,认真思索了片刻,道:“可能是他比你年纪小?”
陈时亓:“……”
这个理由他竟然无法反驳。
范青秀看出他情绪有些糟糕,劝道:“我自己去找鸢鸢好了,你还是去上衙吧!”说完,带着墨锋和墨影快步离开。
陈时亓看着范青秀的背影,眼神执拗,一言不发。
他的书童沉墨小声问:“公子,你不去追吗?”
陈时亓苦笑一声:“一步踏错步步错,我追上去又能如何?”
“可是奴才觉得,只要范姑娘不成婚,您就有机会啊!您忘了吗,当初她初到上京,遇到麻烦后,第一个找的人就是您!得知您郁郁不得志,她又想尽办法帮您立大功,进了钦天监!这一桩桩、一件件,怎么都不能说她对您无情罢!”
沉墨的话让陈时亓已经死了的心又活泛起来,是啊,秀秀当初刚来上京,遇到困难时第一个找旧相识的就是他,这说明什么呢?不正说明跟太子和鹿鸣比起来,她更信任他!
反正她现在还未成婚,他未必没有机会。
他决定了,接下来一定会像鬼一样缠着秀秀,让她知道他对她的感情不比任何人浅,她选择他才是最正确的决定!
范青秀到朗月院时,陈鸢鸢正在院中练剑,看到她过来,她利索地挽了个剑花,将剑收回剑鞘,笑着问道:“秀秀,你怎么来了?”
范青秀握住她的手腕,拽着她往里走去:“进去说!”
到了内室,陈鸢鸢将剑放在桌上,给范青秀倒了杯水,问道:“到底出什么事情了,你一大早就来找我?”
范青秀先将谢云舒那边的状况说了一遍,随后又道:“我上次送你的回春丹还在吗?若是你愿意,这颗就先给云舒救急用,回头我还你两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