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骄矜地点了下头,她先从袖中取出一瓶药水倒入铜盆,又取出一只镶了螺钿的玉盒,从里面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放入水中。
约莫一刻钟后,她从水中捞起人品面具,走向梁王。
“还请王爷忍着点疼!”江氏交代完,将人皮面具贴上梁王的脸,一阵按压搓揉后,她满意地颔首:“好了!”
梁王半信半疑地看向管家:“去拿镜子来!”
管家将目光从脸上脸上收回来,喜滋滋地去拿镜子,他一边将镜子递给梁王,一边道:“王爷,您瞧,老夫人这手艺怪好的,一点都瞧不出您的脸受过伤!”
梁王接过镜子,细细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,看了又看,满意的不得了。
一刻钟后,他才冲江氏道:“奶娘,这人皮面具泡一次药水,能用多久?”
江氏道:“少则一日,多则三五日。”
梁王思索片刻,点头道:“倒也不是不行,你以后就留在本王身边侍奉,等时机成熟,本王会替你请封诰命,让你永享香火祭祀!”
“那老奴就谢过王爷了!”顿了下,她又担忧道:“王爷脸上的伤还未结痂,老奴替您将人皮面具取下来罢,不然闷得久了,只怕对伤口愈合不利。”
梁王有些舍不得,但他更怕自己的脸溃烂得更严重,只得道:“有劳奶娘了!”
是夜,王府众人都睡了个好觉。
慧心医局,范青秀在入睡前,去了趟范薛所住的耳房。
范薛嘴里嚼着小鱼干,问道:“秀秀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范青秀一边往里走去,一边道:“进去说!”
进了屋里,范薛将桌上喷香的小鱼干推到范青秀面前:“这是刘厨子改良过的,又酥又脆又香,你也尝尝。”
范青秀扫了眼碟子里金黄的小鱼干,笑着反问:“我要是尝了,你不心疼?”
范薛圆圆的脸笑得憨态可掬:“旁人若是吃了我的小鱼干,我当然会心疼,可秀秀你不同,连我都是你的,何况这些小鱼干了,你吃多少我都不心疼!”
范青秀见他真不心疼,才拿起一条吃了,这次刘厨子还加了少许的芝麻,嚼一口,满嘴都是鲜香,她冲范薛眨了下眼睛:“的确很香。”
范薛拿了条小鱼干继续嚼:“对了,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?”
“是这样的!”范青秀先将墨锋和墨影的过去跟范薛说了一遍,然后问道:“你能不能引那些师兄弟们入墨影的梦,好让她能对过去释怀!”
范薛有些为难:“可是我又不认识她的那些师兄弟。”
范青秀从袖中取出一卷画像递给他:“我特意让人回了趟忠勇侯府,要来了那些人的信息。”
范薛打开看了一眼,道:“这就没问题了!不过我的灵力低微,能拉几个算几个哦!”
范青秀抬起手,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:“你尽力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