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恪心想,那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!
他凤眸含笑道:“秀秀医术极好,心地又善良,孤曾蒙她搭救,一直铭感五内。却不想,她竟是李卿你的亲女!”
忠勇侯:“那请封世子之事?”
“孤答应你就是了!”
忠勇侯眉眼俱笑:“那臣就先谢过太子殿下了!”
随即,他又道:“敢问太子,秀秀是何时搭救您的?”
萧恪默了半晌,徐徐说道:“先前孤去大佛寺替父皇祈福,回京时遭遇刺杀,便是秀秀救了孤。后来,有人用花毒和香毒毒杀孤,亦是秀秀出手替孤解毒。可以说,她对孤恩重如山!”
忠勇侯暗想,难怪秀秀属意太子,原来两人已经有了这么深的羁绊!
这么来看,扶持太子登基也好,便是为了这份恩情,太子也会一辈子护着秀秀,任她呼风唤雨。
出宫时,忠勇侯手里多了一卷圣旨。
季府,季兰和李牡丹几经波折才进了门,季松去上衙,接待她们的是柳氏。
柳氏一开口就是夹枪带棒:“妹妹今日回来,可是为了还先前借我们的一万两?”
季兰有些局促地扯了下身上不合身的提花缎裙子,掩唇干咳了一声:“嫂子何必催逼,左右我又不会赖账,只是,眼下你能否先安顿我和牡丹住下?”
柳氏皮笑肉不笑: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也不能越过你大哥赶你出去,当然得安顿你们住下了!”说着,她朝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:“王嬷嬷,带侯夫人和表小姐去宜春院歇下!”
“是,夫人!”王嬷嬷应了一声,带着一脸尴尬的季兰和李牡丹往宜春院走去。
等两人出去后,柳氏翻了个白眼,吩咐贴身婢女柳月:“去查清楚忠勇侯府到底出了什么事,竟惹得忠勇侯将这母女俩一并赶了出来!”
柳月“喏”了一声,出去安排人查探。
忠勇侯并没有为季兰和李牡丹两人遮掩的意思,柳氏很快就知道,季兰因为妒悍不逊、心肠歹毒已经被忠勇侯休弃,成了下堂妇,而李牡丹根本不是忠勇侯的女儿,只是一个野。种。
她怒不可遏地冲王嬷嬷道:“她一回来,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!但我怎么也没想到,她竟然会被侯府休弃!这事要是传出去,我的辰儿和静儿还怎么说亲!”
王嬷嬷心中也很愤然,但更多的是忧心:“这事还得看老爷那边想怎么处置!他向来宠爱这个妹妹,只怕不容易狠下心来!”
“那我就带着辰儿和静儿搬出去,跟他和离!”
王嬷嬷不赞同:“夫人别说气话,做错事的是旁人,你怎么能因此惩罚自己。再者,你要是和离了,公子和小姐的亲事一样不好说。”
柳氏气得拍桌子:“那你说我该怎么办?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嫁给他季松!”
她话音刚落,外头传来季松讨好的声音:“我又做错什么事,惹夫人不喜了?”
柳氏看到他这张跟季兰有六分相似的脸,满肚子都是火气:“你跪下!”
季松腿一软,立刻跪倒在地,膝行着走向柳氏,讨好地问:“还请夫人明示,我又做错什么事,惹你不高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