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鸢鸢摸了摸鼻子,转身朝外走去。
出了书房,陈鸢鸢一边和陈时亓往后院走去,一边道:“大哥,你觉得金谷园的幕后之人会是谁呢?”
陈时亓摇了摇头:“猜不出来!”
陈鸢鸢摸着下巴道:“我想,一定是只老狐狸,就是那种表面特忠君爱国,谦虚清廉,只有一个孩子,大概率还是女儿,但是背地里却纸醉金迷,利欲熏心,根本不知道有多少外室子!”
陈时亓停下脚步,看着她道:“你这么一说,范围一下子小了不少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这些最不好查!”
“也是!”
梁王府,梁王直到三更天才醒过来,稍微一动伤口就疼得要命,他还记得自己是胳膊、脖子和脸受了伤。
生怕毁容后和帝位无缘,他嗓音嘶哑地催促管家:“拿镜子来,本王想看看自己的脸。”
管家看了眼自家王爷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头,心想,镜子拿过来他也看不见,于是应了一声,就去拿镜子。
透过铜镜,梁王看到自己的头被缠得像只白色的大粽子,愣怔过后,他抬手就要将纱布拆掉。
管家连忙阻止他:“王爷不可!”
梁王放下手,盯着管家问道:“本王的脸没有毁容罢?”
管家不知道该怎么说,他含糊着道:“太皇太后已经给王爷准备了许多玉颜丹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!”
梁王闻言,松了口气。
躺了会儿,他又问:“王侧妃安置好了吗?”
管家头垂得越发低,语气忐忑道:“上平郡主不许下人碰侧妃娘娘的尸体。”
梁王不耐烦道:“那就多找几个人将她拉走。”话落,许是觉得自己有些无情,他又道:“王侧妃为本王而死,好好将她厚葬了。至于上平,本王不会亏待她,以后会为她寻一个好的夫婿,给她无上的宠爱!”
管家低声道:“上平郡主刚失去母妃,难免应激了些,等这股劲儿过去,她自然会体谅王爷。”
“你说话倒是中听,这段时间就由你贴身伺候本王。”
管家:“……”他根本不想伺候这位主子,但是又不敢说,只能闷闷地应了。
慧心医局,范青秀一夜安睡,次日一早,她刚饮过晨露,外头就传来剑华的声音:“姑娘,忠勇侯登门,说想见您!”
范青秀挑起眉,忠勇侯怎么会来见她?难道是被李牡丹撺掇的?
鹿鸣将范青秀的反应看在眼里,失笑道:“放心,忠勇侯是个再正直不过的人,他不会为难你的,许是真有什么要事找你。”停了下,又道:“你要是害怕的话,我陪你一起!”
范青秀冷哼了一声:“谁说我怕了,我这就去见他!”说罢,她起身朝外走去。
刚打开房门,就看到一身劲装,笔直地站在栾树下的男子。
她在原地站了片刻,才朝他走去,忠勇侯听到声音,回过头来,目光落在范青秀的脸上,不断流连,仿佛见到了一个思念许久的人。
范青秀清了清嗓子,问道:“侯爷今日来找我,不知所为何事?”
忠勇侯盯着她又看了片刻,才开口道:“本候今日来见姑娘,是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