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侧头看了萧恪一眼,轻声喃道:“这几只獒犬有些眼熟。”
萧恪望向鹿鸣:“你在哪里见过?”
鹿鸣用仅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三个字:“金谷园。”
听到“金谷园”三个字,萧恪的眉头紧紧皱起。除了梁王,背后还有一个人在觊觎着皇权,只是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!
眼下只能推测出,比起他,那人更恨梁王!
御医赶到时,梁王已经疼晕过去,万春堂也已经被清空,来赴宴的所有人都被看守起来。
梁院正小心翼翼地替梁王处理完伤口后,冲太皇太后拱手道:“回禀太皇太后,梁王的性命已然无虞,只是脸上的伤实在太深,就算用了最好的祛疤药,可能还是会留下伤疤!”
太皇太后听到这个消息,面色异常凝重,不过她早有心理准备,因此并未失态,不怒自威地扫了梁院正一眼,问道:“就连玉颜丹,也无法祛除梁王脸上的疤痕吗?”
梁院正眼神闪烁了一下,没敢把话说死,只道:“玉颜丹是养颜圣品,自然会有些作用的,但是有多少作用,不好说。”
太皇太后吐出一口浊气,心想,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!
她吩咐王府的管家:“先将你们王爷抬回去养着!”
“是,太皇太后!”管家应了一声,叫了几个侍卫上前,将梁王抬回前院。
目送梁王离开后,太皇太后转过身,将目光投向萧恪:“太子,今日的事,你怎么看?”
萧恪垂眸道:“皇叔遭此劫难,孙儿亦觉得突然,心中很为皇叔担忧。”
“本宫是问你,你觉得这件事是谁做的?”
萧恪:“孙儿不知!”顿了下,他又道:“不如此案就交给宗人府去查?”
宗人府的宗令是太皇太后的人,她眯了眯眼,心想,太子会这般提议,是在暗示此事与他无关,还是事情做得隐蔽,不怕有人追查。
不过,让宗人府去查,就等于将主动权交到她的手上,届时她进退皆宜,这般想着,她微微颔首:“便如太子所言,案子由宗人府去查,三司从旁协助!”
“一切如您所言!”停了下,他又道:“梁王府有皇祖母坐镇,那孙儿就先回宫了!”
太皇太后:“去罢,处理政务要紧。”
萧恪离开时,顺便将范青秀等人带走了。
出了梁王府后,陈鸢鸢长舒了一口气,冲萧恪道:“托大哥你的福,这么快就出来了,要是没有你,谁知道还要等多久。”
萧恪还是不习惯陈鸢鸢叫他大哥。
陈时亓也不习惯,不过想到萧恪的身份,又忍了,多一个大哥多条路,只要对鸢鸢好,他不吃醋。
陈鸢鸢看到两位大哥的眼神都很微妙,忍不住问:“你们这是什么表情?”
萧恪:“你以后还是叫我萧大哥……算了,还是叫大哥罢!”
陈鸢鸢又叫了声大哥。
陈时亓下意识地应声。
在场几人都忍不住笑了。
笑过后,范青秀问陈时亓和陈鸢鸢:“你们是随我去医局,还是回太师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