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知道了!”砚桃失落地转过身,跌跌撞撞地离开。
范青秀看着她的背影,有些不解地问鹿鸣:“你说王妃曾经那样逼迫过她,她为什么还要记挂王妃?”
鹿鸣揽住范青秀的肩头,看着她的侧脸道:“她与王妃有嫌隙是真,不希望她死也是真的!”
范青秀抿了抿嘴,在她看来,王妃救砚桃是因,砚桃尽心尽力地伺候她多年是果;她逼着砚桃给萧稷做妾是因,砚桃负气离开是果。两人的因果早就已经了结,根本没必要再为她奔波。
“别想了,随她去吧!”鹿鸣拍了拍范青秀的肩头,带着她往里走去。
范青秀“嗯”了一声,个人有个人的缘法,后果也由自己承担。
是夜,范青秀睡得正熟,外头突然响起敲门声。
她有些烦躁地掀开丝被,下地将门打开,站在门外的是搓着手一脸不安的黄大夫。
面对老人家,范青秀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,问道:“有事吗?”
黄大夫赧然道:“范姑娘,深夜打扰,十分抱歉。实在是砚桃那丫头又出事了,梁王府又墙高院深,我只能来求助于你。”
范青秀听他这么说,心头无端涌起一股无力。
她想说,自己管不了她,可话到嘴边,又止住了,变成:“明早再说!”
黄大夫眼中满是担忧,但求人办事,又不好催促,只得道:“有劳您了!那……我先告辞了!”
范青秀将门关上后,心情烦躁地靠在门上。
思索良久,终究还是狠不下心,换了衣服,朝东耳房走去。
狸奴是昼伏夜出的动物,化成人形也不例外,她一敲门,范薛就飞快地来开门,他双目晶亮地看着范青秀:“秀秀,你找我有事吗?”
范青秀:“带我去梁王府找个人!”
“好啊!”
几息后,两人出现在梁王府摘星楼。
范薛问范青秀:“秀秀,你要找的人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认识吗?”
“砚桃。”
“砚桃啊,我记得她的味道,你在这里等我,我将她带来见你!”
范青秀“嗯”了一声,朝摘星楼走去。
爬到九楼时,她看到在收拾行李的吕良侯,算算日子,也快到他离开的时候了。
吕良侯也曾学过一些简单的术法,察觉到周围有灵力波动,他回头问道:“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