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玉叹息:“终身大事既是结两姓之好,又事关一世祸福,不该如此仓促地议定!”
谢云舒明显有些不耐烦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你让我再想想。”南玉心道,至少得有安身立命的本事,他才有可能答应她,这样也能给谢老爷和谢夫人一个交代。
谢云舒追问:“那你得想到什么时候去?”
南玉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道:“我人就在郡主眼皮子底下,你还怕我跑了不成?”
谢云舒哼笑:“谅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!”顿了下,她又道:“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,好好想清楚,要不要攀我这棵大树!”
南玉眼里带着笑意:“一言为定!”
软的来过了,谢云舒又放了句狠话:“你别忘了,我不是只有你一个选择,陆吾还巴巴地等着我呢!你要是不懂珍惜,我就去跟他好!”
南玉打趣:“那我到时候一定给你备一份厚礼做添妆!”
谢云舒噘起嘴:“你肯定是在说反话!是不是!”
南玉看着她着急,却不应声。
谢云舒急了:“你快说,不说我不管你了,你今晚就在这里睡吧!”
见谢云舒连威胁人的招数都用上了,南玉笑着道:“好好好,我是在说反话!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谢云舒得意地哼了一声,继续推着南玉往春晖园走去。
到了春晖园,南玉发现,这处院子虽小,但却异常宁静,还有几分像他在中州时住的院子。
谢云舒献宝似的道:“我特意按着你从前住的院子布置的,不许不喜欢!”
南玉抬起头看了谢云舒一眼,望着她活色生香的面孔,轻声道:“喜欢的!”
谢云舒弯了眉眼:“这话说得还算中听,我也不是个小气的,你觉得哪里不合适就跟常安说!”
“对了,常安就是春晖园的管事,我这个人心眼小,容不得自己的男人跟任何女子走得太近,所以春晖园的下人都是男子!你该不会有意见吧?”
南玉好整以暇地问:“我要是有意见呢,你会把小厮都换成婢女吗?”
谢云舒:“想得美!不换!”
停了下,她又一脸防备地问:“我听说有些公子哥儿会跟自己的书童同床共枕,如做了夫妻一般,你没这个癖好吧?”
南玉心想,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谢云舒见他露出嫌弃的表情,就知道他没有这个癖好,那她就放心了。
毕竟为了赏心悦目,她给他安排的可都是皮肤白净、面容俊秀的小厮,这样才配得上他的如玉光华。
不过,说起书童,她还有件事得央求南玉。
“大哥!”她讨好地帮他捶起肩头:“这段时间你能不能教我读书啊!”
南玉想到她现在的身份,心想,她是该读点书,至少要能看得懂邸报和公文,写得来奏折!
不过,他有些疑惑:“为什么要我教你?谢家不像是请不起先生的样子。”
提到这个谢云舒就来气:“我之前跟着我那便宜妹妹读书来着,可她仗着自己满腹才华,锦心绣口,总是嫌我蠢笨,动不动就要打我手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