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萧恪的沉默,范青秀心里越发不是滋味,也有些烦躁:“怎么不理我?”
萧恪哼了一声。
范青秀气笑了:“堂堂男儿气量怎这般狭小,动不动就不理人!”
萧恪侧过头瞥了她一眼,没什么底气地质问:“在你心里,我是不是和其他人没有分别?你对我做的这些事,对其他人也会做!”
范青秀默了片刻,道:“还是不一样的,就比如……我不会跟鸢鸢和云舒有肌肤之亲。”
萧恪冷哼:“那鹿鸣和陈时亓呢?”
范青秀沉吟许久,道:“我不会把内丹给他们!”
听范青秀这么说,萧恪堵在胸口的那股气总算顺了一些:“真的?”
范青秀举起右手:“千真万确,不骗你!”
陈时亓就算了,鹿鸣已经有了她的翎羽,等于多了一条命,她自然不用将自己的内丹给他。
见萧恪脸色有所缓和,她又哄了一句:“不气了,好不好?”
萧恪轻轻哼了一声,算是答应。
范青秀想起昨日谢云舒摆脱她的事,顺势提了出来:“这次回宫后,你传道口谕到太极宫,将南玉赐给云舒做掌事吧!”
萧恪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:“知道了!”
一个多时辰后,马车在慧心医局外停下,萧恪作势要一起下车,范青秀拦住他:“送到这里就好了,你快回宫处理政务吧,顺便查清楚今日之事究竟是不是太皇太后做的,这次绝不能姑息于她!”
萧恪的手臂被按住,只能遂了她的意。
范青秀前脚刚进医局,后脚就被陈鸢鸢结结实实地抱住,她哼哼唧唧道:“秀秀,你终于回来了!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!”
范青秀轻轻推开陈鸢鸢,干咳了一声,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鹿鸣的脸上。
两人的距离不过三步,鹿鸣见范青秀看向他,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从她竖起来的领子上掠过,柔声问:“可有受伤?”
范青秀见鹿鸣一脸平静,想必是还不知道她跟萧恪发生了什么,她轻轻摇了摇头:“太子和玄龙卫及时赶到,我没受什么伤。”
“那就好!”
范青秀又看向谢云舒和陈时亓:“让你们担心了!”
陈时亓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谢云舒小声道:“秀秀,我怎么觉得过了一夜,你的皮肤和气色好了很多,就像是一朵花久旱逢甘霖。”
范青秀被谢云舒的虎狼之词噎了一下,警告她:“别瞎说!”
谢云舒“哦”了一声,顿了下,又问:“那你知不知道掳走你的人是谁啊?”
此事是太皇太后所为只是萧恪的猜测,并没有明确的证据,范青秀便没有多言,只道:“那些杀手都用面巾遮脸,身上也并无证明身份之物,不过太子已经让人去查了!”
谢云舒“哦”了一声:“那你早些休息吧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