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王想都没想,张口就问:“既是修行之人,那我该如何对付她?”
太皇太后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嫌弃,她压低声音,细细道:“暗中盯着她的人传回消息,她救治完太子出宫后,就将医局关了,想必是救治太子,耗费了太多精力,如今力有不逮,这不正是你趁虚而入的好时机?”
梁王:“那我想办法让她失身于我,再给她一个侧妃的位子,这样她一定会倒戈相向!”
太皇太后:“……”
无声地叹了口气,良久,她才道:“范青秀此人入幕之宾众多,你贸然毁了她的清白,她未必肯倒向你,反而有极大的可能会结下死仇。”
“那母后的意思是?”
“她如今正与刑部侍郎鹿鸣浓情蜜意,对太子只是照拂一二,你说,倘若她跟太子有了夫妻之实呢?”
梁王拊掌道:“她一定没脸留在上京,鹿鸣也会和太子生出嫌隙!这样可以说是一箭双雕,妙啊!”
太皇太后见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微微松了口气:“去安排罢,若是这次再不成,我可不会再帮你了,到时莫再埋怨我偏心陛下。”
梁王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儿子是母后一手带大的,您当然最疼儿子了!”
太皇太后嗔了他一眼。
梁王:“那儿子就先退下了,您就等着儿子的好消息罢!”
太皇太后看着梁王出了正殿,先是叹了口气,又绷起脸,她之所以选择扶持萧祚,除了他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这个原因,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够聪明!将来她帮着处理政务,他只会觉得她心疼他,而不是恼怒自己动了他的权柄。
次日,鹿鸣终于能下地,吃完早饭后,他冲范青秀道:“我今日得去刑部一趟。”
范青秀看了眼他的左腹:“身体撑得住吗?”
鹿鸣握住她的手,眼中跃动着柔情:“你的金疮药是极好的,我恢复得不错,再说我已经让尹犁准备了轿子,无碍的。”
范青秀知道他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抬手帮他理了理衣襟,叮嘱道:“若是觉得不适,立刻让人来告诉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低头在范青秀唇上吻了一下,转身朝外走去。
接下来几日,无事发生。
直到三日后夜里,奉命跟踪方渺的林啸云突然回来了,他路过郑元时,冲他点了下头。
郑元似有所感应,突然拉住他的胳膊,问道:“方渺姐出事了,是不是?”
林啸云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。
郑元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,追问道: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他的声音有些大,片刻后,范青秀的房门从里打开,她看向林啸云和郑元:“进来说吧!”
林啸云抽回自己的胳膊,往范青秀房间走去,郑元踉跄了下,拖着酸软的腿也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