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是他故意放水,我才能逃出生天,既然他想重新开始,那就随他去罢!”
范青秀:“……好啊!”
萧恪突然起身:“我有些不适,先回去了!”
走了两步,他又停下脚步,背对着范青秀道:“告诉鹿鸣,金谷园的事,他可以放手去查,无论幕后之人是谁,我都不会姑息!”
“知道了!”范青秀看着他离开,眉头紧紧皱起。
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萧恪竟然连提都不想提,他对林啸云的态度也怪怪的。
罢了罢了,他不想说,她去问林啸云不就行了!
林啸云回房后,眉头始终紧锁着,一颗心高高悬起,太子会认出他吗?他会领他的情,放过他吗?
正纠结着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他的心神剧烈地震荡了一下,过了好一会儿,才将门打开。
见外头只有范青秀一个人,他松了口气,唤了声“东家”,沉声道:“找我有事吗?”
范青秀朝里看去:“方便进去说吗?”
林啸云侧过半个身子:“玉珠已经睡了,东家进来罢!”
林啸云请范青秀坐下后,给她沏了杯茶。
范青秀掀开盖碗,吹了下茶叶沫子,突然抬起头问他:“没下毒吧?”
林啸云愣了一下,摇头:“没有。”
范青秀喝了一口,不轻不重地放下茶碗,冲他道:“你也坐下吧!”
林啸云在范青秀对面坐下,上半身绷得直直的。
范青秀见他这副模样,语气淡淡地先宽慰了他一句:“你不用担心自己身份暴露,萧恪承了你当年的情,并不打算打扰你现在的生活。”
林啸云闻言,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和浓浓的欢喜:“真的?”
范青秀盯着他看了片刻:“这么说,你当年奉命刺杀的那个人真是萧恪?”
林啸云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道:“太子还在胎里时,太皇太后就给他下了毒,出生后,又下了其他剧毒,待太子成年后,体内剧毒多达五六种,本是强弩之末,可偏偏皇后和承恩侯寻到了神医孙若天,太皇太后和梁王自然不甘心,便在皇后带太子出宫解毒时,派我带大批暗卫围剿他们……”
林啸云将那个雨夜的事细细说了一遍。
范青秀听罢,总算知道萧恪为什么不让她跟其他人提起天平村的事。
原来,太子竟是有两个人!
良久后,她刮了林啸云一眼:“这些事你烂在肚子里,不许再对旁人提起,我自会保你和你女儿的平安!”
“啸云谨遵东家吩咐。”
范青秀离开林啸云的房间后,正要回自己房间冷静会儿,谁知方渺和若儿的房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哭声。
范青秀抬眸的功夫,郑元已经破门而入,满院子都是他关心的声音:“方渺姐,若儿这是怎么了?”
范青秀快步走了过去,只见方渺跪在地上,紧紧地抱着不停抽搐的若儿,哭着道:“他的蛊毒发作了,我该怎么办才能救救他……”
忽然,她看到了范青秀,像是看到了一束光般,抱着若儿膝行着爬向她,哀求道:“范大夫,你是不世神医,能活死人肉白骨,求你救救我的孩子,我的若儿!”
范青秀往后退了半步,皱起眉:“孩子这样是很可怜,你的怜子之心我也理解,可我不懂蛊毒啊!你要不要再打听下,这京中有没有其他蛊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