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白了他一眼:“郁公子就这么两手空空地来看病人啊!”
郁梁君:“我已让人备了补身养气的药材送去鹿侍郎府上。”
鹿鸣语气冷淡:“那就多谢郁公子了!我还要静养,就不送你了!”
郁梁君闻言,扭头看向范青秀:“既然鹿侍郎要静养,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!”
范青秀还没开口,鹿鸣先一步道:“我是让你出去!秀秀是大夫,她得留下贴身照顾我!”
郁梁君笑望着范青秀:“去看看我精心为你挑选的画罢,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,我好再润色一下!”
范青秀扭头看向鹿鸣:“你好好歇着,我跟他去看看。”
鹿鸣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:“那你去吧!”
范青秀随郁梁君一起离开,刚走了两步,身后就传来一声做作的“哎呦”。
范青秀想装没听到,鹿鸣不甘心地又喊了一声,她只得回过头去,关心了一句:“怎么了?”
鹿鸣捂着自己的右腹,剑眉皱起:“我伤口疼!”
范青秀盯着他看了片刻,就在鹿鸣以为她会拆穿自己时,她却冲着郁梁君道:“你先回去吧,我得替鹿鸣处理伤口,画我回头看。”
郁梁君瞥了鹿鸣一眼,颔首:“好!”说罢,他转身离开。
范青秀走到床边坐下,横了鹿鸣一眼:“你跟他计较什么?”
鹿鸣看向她的眼神充满占有欲:“我就是见不得他觊觎你!”
“他觊觎我是他的事,我又不喜欢他!”范青秀无奈地解释,随后又问:“伤口到底疼不疼?”
鹿鸣细细感受了片刻,闷声道:“有点疼!”
范青秀下巴微抬:“受着吧!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对自己动刀子!”
鹿鸣:“……”
她是心疼他、纵容他,但不多。
短短一时间,已经来了两个人,范青秀害怕还会有其他人再来,起身道:“你好好静养,我先出去了。”
鹿鸣满脸不舍。
范青秀弯腰在他额头的朱砂痣上亲了一下:“晚点再来看你。”
离开鹿鸣房间,范青秀先用了一碗槐叶冷淘,正要回房吹会儿七轮扇,忽见萧恪带着包连海进了后院。
她正要上前,却敏锐地察觉到一旁的林啸云突然低下头去,不动声色地回了自己房间。
“在想什么?”
直到萧恪的声音传入耳中,范青秀才收回看向林啸云的目光,冲他道:“我们回房说。”
房间里,踏雪认命地踩着七轮扇的手柄,萧恪将目光从它身上收回后,饮了口茶,询问:“刚才为什么走神?”
范青秀掀唇道:“前些年梁王身边有个暗卫,名叫林啸云,你可有印象?”
“林啸云?”萧恪摇了摇头:“我并未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!”顿了下,又道: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