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公子用力地一咬槽牙:“我有什么不敢!”
他正要再选蟋蟀,蟋蟀间的门突然从外推开,一个戴着面纱的女管事从外入内,神情肃穆道:“抱歉,园中有只獒犬逃了出来,为免客人受伤,今日金谷园暂不接待外客,请诸位在铁甲卫的护送下依次离开!”
说罢,她似乎往范青秀的方向看了一眼,而后转身最开。
范青秀眸光轻闪,正打算跟鹿鸣和谢家姐妹一起离开,耳边却传来郎公子忿忿不平的声音:“下次我一定会赢你!”
范青秀目露嘲讽:“刚才不赢,是不喜欢吗?”
不等郎公子开口,她又摇头啧了他一声:“给你机会也不中用,我下次可不跟你玩!”说罢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鹿鸣三人跟了上去。
离开财园,四个黑甲卫一路将他们护送到金谷园外。
上车后,范青秀冲鹿鸣道:“那个郎公子就是云姬!”
鹿鸣:“她换了衣裳,改了面容,却忘了掩去自己身上的味道。”
范青秀:“兴许是太自信了!”顿了下,又道:“不过也是,整日被那些客人追捧着,是容易骄傲放纵。”
鹿鸣没有再继续谈论云姬,而是提起了另一个人:“那个谢松,你怎么看?”
范青秀摸着下巴,思索片刻,但:“看着像是个纨绔,不过眼神清正,人不坏!”
“你觉得他是真的先走一步吗?”
鹿鸣的话让范青秀的脸色凝重起来,她突然想起顾左明。
下一刻,她开口喊道:“停车!”
马车停下后,范青秀掀开车帘,跳下马车。
谢家的车夫见她下车,忙也停下马车,问道:“范大夫,怎么了?”
“我有点事想问云舒。”说罢,她上了谢家的马车。
谢云舒原本在跟谢云静说话,见范青秀突然钻上马车,她疑惑地问:“秀秀,你怎么过来了?”
范青秀坐下后,说道:“有件事想问你们!”
谢云舒:“什么事?”
范青秀径直问道:“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名叫谢松的人?”
谢云舒挑起眉:“谢松?我不认识!”
谢云静不答反问:“秀秀,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?”
范青秀将自己在马吊间认识谢松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谢云静回忆了一会儿,道:“他说的倒也不算错,他的确和谢家沾亲带故,幼时我在谢家也见过他!”
“那你知道他家中都有些什么人吗?”
谢云静摇了摇头:“我只记得他们一家好像住在城北的榆树巷。”随后又问:“怎么突然提起他,可是他出什么事了?”
范青秀直言道:“金谷园的人说他已经离开园子,但我觉得未必如此!”
谢云静面色凝重起来:“要不这样,我们先去榆树巷看看,如果他不在家,再想办法营救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