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青秀知道他也是一番好意,替谢云舒答应下来,又催促他:“你现在可以说第五条了!”
鹿鸣笑了一下:“没了!”
他的笑如经冬未消的雪,映得额间的朱砂痣越发艳丽。
范青秀晃了下神,才道:“那我们现在先去谢家。”
谢家,谢云舒正在跟着谢云静学识字,看到银子出现在门口,她的眸光倏地亮了起来,起身道:“可是外头有人找我?”
银子看了谢云静一眼,飞快地说道:“范大夫邀请您一同外出游玩!”
谢云舒闻言,心中一喜,她摸了摸鼻子,看向谢云静:“妹妹啊,你要跟我一起去吗?”
谢云静:“好啊!”
谢云舒惊讶:“你真去?”
谢云静挑眉:“不是你问我的吗?难过你只是客套,其实心里并不想让我去?”
“当然不是了!”
“那走吧!”
谢府外,范青秀看到谢云静也跟着来了,有些意外。
谢云舒忙解释:“我们俩正好在一块儿,我总不能抛下她,只好一起过来了!”
谢云静朝范青秀微笑致意:“范大夫,久仰!”
范青秀:“你跟云舒一样,叫我秀秀就好!”
“好,你可以叫我云静!”
范青秀“嗯”了一声,扭头看向鹿鸣:“你那一块玉牌,能带三个人入园吗?”
鹿鸣:“一块玉牌只能带两个人。”
谢云舒弱弱地问:“你们说的什么玉牌?什么园子?”
范青秀看向她,解释道:“京郊有一座金谷园,里面好玩得紧,不过得凭玉牌进入。”
“我还以为什么园子,原来是金谷园!”她扭头看了银子一眼:“去我书房的抽屉里拿张玉牌过来!”
银子走后,谢云舒冲着范青秀解释道:“前阵子有好几个来往的客商都塞了金谷园的玉牌给我,不过我在忙其他事,一直没来得及去,今日整好跟你们一起去!”
范青秀:“原来是这样!”
银子很快将玉佩拿了过来,交给谢云舒:“抽屉里里有五六张玉牌,奴婢随便拿了两张。”
范青秀看着谢云舒手中墨色和白色的玉佩,问鹿鸣:“怎么你的玉牌是绿色的?”
鹿鸣解释:“绿色比较低级,只能带两个人,白色可以带四个人,墨色可以带六个人!”
范青秀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:“原来是这样,那我们只用白色那张就好了!”
谢云舒将白色玉佩交给范青秀:“秀秀,你拿着!”
四人乘坐两辆马车,往京郊赶去。
将近一个时辰后,马车在金谷园外停下。
四人依次下车,皆作男装打扮,巧的是,这次迎接他们的侍女是曾经见过的含香。
含香步履盈盈地走到鹿鸣的面前,弱柳扶风般行了一礼:“奴婢见过公子!”
后又朝他身边的三人看去,含笑轻声询问:“范公子,这三位小公子是随您一起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