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青秀:“好意心领了,我自己可以解决。”
“那霓裳和子房成亲那日,你还能来观礼吗?”
范青秀:“我尽量。”
龚管事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她:“我知道了。”
跟龚管事交代完,范青秀去帮崔医女的忙,鹿鸣则去了吕大夫那边。
吕大夫将一只瓷瓶交给鹿鸣:“这是我吕家祖传的大还丹,但凡有一口气在,就能续命七日,就当是给你的谢礼。”
鹿鸣语气冷淡:“不必了!”
吕大夫执意要给他:“看你是个练家子,行走在外,难免会遇到各种危险,有这颗药在身边,便如多了半条命……”他不动声色地看了范青秀一眼:“你也不想心爱之人总是担心你,不是吗?”
吕大夫这话说到了鹿鸣的心坎里,他伸手接过药瓶,诚恳道:“多谢了!”
天快亮时,范青秀处理完最后一个伤者,打算和鹿鸣一起离开,谁知走到门口,却碰上了匆匆赶来的陈时亓。
多日不见,他又瘦了一些,半新不旧的玄色袍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如同风中劲竹。
见到范青秀,他眼中的光亮得烫人:“秀秀,我今日回州城,才得知你这些日子一直在善堂帮忙!”
范青秀笑着道:“那你来得倒是巧了,今日是我在陇原的最后一日。”
陈时亓瞳孔一缩,敏锐地问:“可是上京那边出了什么事?”
范青秀不愿透露萧恪中毒的事,只道:“善堂的伤者处理得差不多了,我自然不用再来了!”
陈时亓松了口气:“原来是这样!”
范青秀:“如果没旁的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陈时亓眼中满是不舍,巴巴地看着她:“许久不见,不如我请你去吃清炖羊肉和汤饼罢?”
范青秀看向鹿鸣。
鹿鸣想大度但是又做不到完全大度,于是似笑非笑地道:“看我做什么?你想吃你就去啊!”
范青秀听得出,他这是不愿意,看向陈时亓道:“下次吧!”
陈时亓有些失望,但很快又恢复笑脸:“等回京了,我请你去万宾楼吃!”
“好!”
范青秀冲他摆了摆手,和鹿鸣一起离开。
回到上京,时间已经不早,鹿鸣在范青秀唇边吻了一下,贴着她的额头道:“我该去上衙了,等下衙了带你去吃万宾楼的花炊鹌子和奶汤锅子鱼。”
范青秀:“好啊!”
鹿鸣离开后,范青秀带着剑。英和四个玄龙卫进了宫。
乾元殿中,包连海几乎彻夜不眠地盼着范青秀,终于等到她进宫,心头的大石一下子落了地。
秀秀姑娘来了,太子就有救了!
范青秀进寝殿前,吩咐包连海:“在我出来之前,无论谁来,都不要让他闯进来!”
包连海郑重地点头:“老奴省得!就是一只苍蝇都不会让它飞进去的!”
范青秀转身走进寝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