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元有些心虚地看了范青秀一眼:“姑娘,我没耽搁你的事儿罢?”
范青秀哼了一声:“去套车吧!”
郑元立刻道:“我这就去!”
到城北昭和堂时,已经是巳时,范青秀让郑元在外头等着,自己去敲门。
不一会儿,一个中年男子将门打开,露出半个身子,眼神防备地问道:“姑娘找谁?”
范青秀道:“方夏储粮,以御冬乏。”
男子瞳孔一缩:“您就是范大夫吧?我叫佟贵,是这昭和堂的管事。”说着,他将范青秀请了进去。
范青秀一面跟着他往里走去,一面道:“昨日可有两批药材、一批粮食送来?”
掌柜的道:“正是!”说着,他从怀中取出三张宣纸:“这是昨夜所送来药材和粮食的账目,请您过目。”
范青秀仔仔细细地翻看了一遍,又问:“昭和堂储备了多少药材?”
掌柜的道:“总共有三千斤……”
“带我去看看!”
掌柜的将范青秀带去了储存药材和粮食的仓库,确认无误后,范青秀冲掌柜的道:“你可以带人离开了!”
掌柜的狐疑地询问:“一个不留吗?”
范青秀:“不错!”
掌柜的是个聪明人,没有多问,只道:“午时之前,我会将留在这里的人全部撤走!”
范青秀:“有劳了!”
午时过半,整个昭和堂果然空无一人。
范青秀跑了足足有十几趟,才将所有的药材和粮食全部运到自己昨夜在陇原买下的仓库。
做完这一切,她离开了昭和堂,冲一直等在外头的郑元道:“可以回去了!”
回到医局,没过多久,鹿鸣就过来了。
范青秀笑问:“今日怎么下衙这么早?”
鹿鸣:“在外查案,忙完就过来了!”
范青秀随口道:“金谷园的案子可有眉目?”
鹿鸣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最近查的是个什么案子?”
鹿鸣叹息着道:“苦主是个外乡人,她的女儿新婚之夜全身的血无故消失……当地的县衙对家里的小妾严刑拷打后,认定是其中一个小妾下的毒手,但苦主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,又没人帮她翻案,便一路告到了上京。”
范青秀眉心若蹙:“全身的血无故消失,这不是常人能做到的,兴许真的另有隐情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到了亥时,快到和善堂龚管事约定的时间,范青秀才带着鹿鸣去了陇原。
范青秀一边往善堂走去,一边冲鹿鸣道:“到了善堂,我去帮崔医女救治那些妇孺,你去帮吕大夫。”
鹿鸣有些为难:“我不懂医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