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谢云舒让我问你,她要是再支援陇原五十万两,你能不能封她个郡主做做?”
萧恪笑着一下:“她的胃口不小啊!”
范青秀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,用食指指着他,带着几分威逼:“那你说你同不同意?”
“按理来说,我不该同意的,不过谁让她是你的好友,那就封她个郡主做好了!”
范青秀笑逐颜开,这下对谢云舒能有个交代了。
半个时辰后,两人停下脚步,站在善堂外,天色已晚,但善堂里却哀嚎一片。
萧恪的眉头紧紧皱起,范青秀怕他伤心愧疚,冲他道:“你在外头等我,我去去就来!”
萧恪却并未就此止步,他跟在范青秀的身后:“我随你一起。”
善堂的管事看到范青秀和萧恪进来,上前问道:“两位来这里,不知有何贵干?”
范青秀看了眼院中大量得不到救治的妇孺,轻声道:“我是大夫,可以帮她们处理伤口。”
管事听到范青秀说自己是大夫,眸光顿时亮了起来,激动道:“不知姑娘尊姓大名,擅长哪一科?”
“我姓……陆,擅长儿科和妇科!”
管事拊掌道:“那刚好,你帮着崔女医一起医治这些妇孺。”
随后,她又看向萧恪:“这位先生,你也是大夫吗?”
萧恪从范青秀身上收回目光,道:“我略微懂一些外伤的处理!”
管事立刻道:“那你去那边帮吕大夫!”
萧恪又看了范青秀一眼,才转身朝吕大夫走去。
两人这一忙就是一夜。
天明时,管家捧着一碗热粥递给范青秀:“陆大夫,您已经熬夜一夜,歇会儿罢!”
范青秀看了眼她手里的薄粥,道:“分给其他人吧,我该走了。”
管家怔了一下,眼神有些失望:“……那以后还来吗?”
范青秀沉吟片刻,道:“我夜里再来!”
管家脸上又浮起笑意:“好好好!那我们夜里见!”
范青秀走了两步,又停下脚步,她从袖中取出鹿鸣给她的银票,递给管家:“这些银票你拿去给伤者买吃食。”
管家万分感激,双眼蒙上水雾:“陆大夫仁恻!”
离开善堂后,范青秀赶紧带着萧恪回了上京。
萧恪眼底一片鸦青,目光温柔地看着范青秀:“回去好好歇着。”
范青秀反问他:“那你呢!”她瞥了眼桌上雪花般的奏折:“不会还要继续批阅那些奏折罢?”
萧恪神色凝重起来:“秀秀,身处其位,当谋其政。”
范青秀撇了撇嘴:“哪怕把自己累死也不后悔?”
萧恪不知该说些什么,缄默不语。
范青秀朝御案后走去,翻开一本奏折,提起朱笔道:“我帮你批阅好了!”
萧恪挑眉,语气温和:“你会吗?”
范青秀随意道:“我能做主的就直接批复了,若是拿不准的,等你醒来再看一遍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