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见范青秀看着他移不开眼,矜贵地笑了下:“忙完了?”
范青秀:“早就忙完了,走吧!”
两人乘车去了晚市,他们到的时候,正好华灯初上,街上热闹非凡。
鹿鸣紧紧握住范青秀的手,侧头问她:“想吃什么?”
范青秀摸了摸自己日渐丰腴的脸颊,道:“近来吃太多了,今日就先不吃了,我们去游船上喝喝茶、吃吃点心。”
鹿鸣看向河道里灯火辉煌的游船,轻轻颔首:“也不错。”
一刻钟后,鹿鸣坐在顺水漂流的游船上,给范青秀剥荔枝吃。
游船贩卖的是本地的荔枝,不如岭南的汁水丰沛和甜美,但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眼见一盘荔枝就剩下最后几个,范青秀冲鹿鸣道:“你自己也吃啊!”
鹿鸣又塞了一个荔枝到范青秀嘴里:“我不爱吃荔枝。”
范青秀含糊不清地问:“那你喜欢吃什么?”
鹿鸣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葡萄!”
范青秀:“那还得等一个月。”
鹿鸣笑得宠溺。
范青秀想,两人吵了一架,感情好像更好了!
半个时辰后,两人才下船,路过一个卖泥人的地摊时,范青秀警觉起来,上次大佛寺庙会之后,那位张老板就销声匿迹,没想到今日竟然在这里碰到了!
鹿鸣察觉到范青秀的异常,朝专注捏泥人的中年男子看去:“想要?”
范青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之前我和萧恪被刺杀,就是此人向梁王通风报信!”
鹿鸣肃了容色,从旁边的摊子上拿了个狐狸面具,戴在范青秀脸上:“你想怎么做?”
范青秀:“当然是将他拿下,交给萧恪。”
顿了下,她又道:“你在这里盯着,我想办法通知萧恪的暗卫。”
半盏茶的功夫后,范青秀从一旁的巷子走出来,冲鹿鸣道:“搞定了!”
鹿鸣牵着范青秀的手离开。
正在捏泥人的张老板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,露出一丝诡异的笑,不过很快就恢复憨厚老实。
两人玩到亥时,晚市快散去时,才回了医局。
鹿鸣在范青秀唇边亲了一下,依依不舍道:“回去早些歇着!”
范青秀勾着他的脖子又亲了一下,低声叮嘱:“你也是!”
她转身打算离开,鹿鸣又叫住她。
范青秀挑眉:“怎么了?”
鹿鸣从怀中摸出一沓银票递给她。
范青秀估摸着那应该是鹿鸣的全副身家,没有接,而是反问:“干吗?”
鹿鸣解释:“不是给你的,你若是还去陇原,帮我捐给那边的善堂。”
范青秀将银票接过:“我先替他们谢过你了!”
鹿鸣冲她微微一笑,上马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