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拍案而起:“你这样对得起我吗?”
范青秀见他一副被辜负被背叛的模样,连忙解释:“萧恪昨夜是在我这里过夜的不错,可我不是去追林啸云了吗?”
鹿鸣冷笑:“区区一百多里,能用你一夜的时间吗?”
范青秀:“追他是没用多久,但我回来后是在剑华房间歇下的,不信你去问剑华!”
鹿鸣再次冷笑:“那是你的婢女,她当然会向着你!”
范青秀:“萧恪和包公公也能作证!”
鹿鸣第三次冷笑: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范青秀被他连着质疑三次,也来了脾气:“你爱信不信!我就多余跟你解释!”说完,起身朝外走去。
鹿鸣见她打算离开,下意识地追上去,攥住她的手腕:“事情还没说明白,你去哪里?”
范青秀冷笑:“我说了你又不信,我为什么还要跟你解释!”她甩掉鹿鸣的手,走得决绝。
鹿鸣再次追了上去,赌气道:“走这么急,你是不是心虚了?”
范青秀停下脚步,回过头,目光清泠泠地看着他:“是,我是心虚,那从今以后你我一刀两断,我爱跟谁好就跟谁好,你管不着!”
鹿鸣听到“一刀两断”四个字,脾气顿时萎了下去,他牵住她的衣袖,轻轻地晃了晃,小心翼翼道:“秀秀,吵架归吵架,别说气话。”
范青秀冷哼一声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鹿鸣第三次追了上去,范青秀走到哪里,他就跟他哪里。
范青秀见他跟个小尾巴似的,心中的不虞慢慢散去。
等到卯时,理了他一句:“还不去上衙?”
鹿鸣见她终于肯搭理自己,露出个受宠若惊的笑:“秀秀,你终于肯理我了!”
范青秀无声地叹了口气:“你先去上衙,晚上我们去逛夜市!”
鹿鸣听范青秀这么说,立刻意识到,她这是原谅自己了。
又在她身边磨了她一会儿,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范青秀见他这般,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。
鹿鸣见她一笑,只觉得心弦被剧烈地拨动,像个毛头小子般,浑身都是冲动,他去而复返,掐着她的腰吻了上去。
总算送走鹿鸣,范青秀去了大堂坐诊。
接诊的第一个人是昨日刚来过的吴宝音,只见她眼如春水,双颊如桃花一般,气色较昨日不知好了多少。
范青秀不用问,就知道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。
吴宝音冲范青秀柔柔一笑:“我今日来,是想请范大夫替我开一些助孕的药。”
范青秀笑着摆手:“是药三分毒,这个你先不用喝。你跟世子都还年轻,只要两人浓情蜜意,不出几个月,一定会有好消息的。”
“那就借范大夫吉言了,不知我这个诊金怎么算?”
范青秀都没出什么力,哪好意思收她的诊金:“不必了。”
“这怎么行!”吴宝音从婢女手中接过一只锦盒,放在桌上推给范青秀:“我听说范大夫很喜欢红珊瑚首饰,这套头面还请笑纳!”
范青秀将锦盒推了回去:“我的确很喜欢红珊瑚,不过无功不受禄!”
吴宝音软身道:“在范大夫看来,可能觉得自己没做什么,但你的那几句话却解了困扰我数年的难题,不说诊金,这副头面就当是谢礼了,还请你一定要收下,不然我心里实在难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