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青秀摸了摸若儿的头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?”
方渺:“今年已经是第五年了,若儿还一次都没发作过,我想尽快带他去南诏,不然每日我都活得提心吊胆。”
范青秀收回手:“你们母子俩好好歇着吧,等养好身体再离开。”话落,她带着陈鸢鸢离开。
在后院栾树下坐下后,陈鸢鸢看向范青秀:“我以为你会帮他们。”
范青秀蹙起眉:“不知道为什么,在见到若儿后,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”
陈鸢鸢倒了杯茶递给范青秀:“哪里不对劲?”
范青秀喝了口茶:“说不上来。”
“那就不管了,反正你已经救过她一次,对得起她了。”
范青秀也是这么想的,她开的是女子医局,若儿又不是女子。
两人又说了会儿话,陈鸢鸢提出告辞,范青秀起身要送她,陈鸢鸢摆了摆手:“不用送了,你早些歇着吧。”说完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出了医局,陈鸢鸢径直走向太师府的马车,踩着车梯上了车,伸手打起帘子正要入内,却在看到里头的人时僵在原地。
她正要放下帘子转身离开,里头的人却眼疾手快地将她扯了进去。
陈鸢鸢的头猛地撞在何赪坚硬的胸口,她吃痛地惊呼了一声。
驾车的侍卫听见声音,忙问: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
陈鸢鸢瞪了何赪一眼,没好气地冲外头的侍卫道:“没事,驾你的车!”
马车哒哒地跑了起来,陈鸢鸢觑了何赪一眼,语气里带着嘲讽:“你不是都要和马初一成亲了,还来找我做什么?”
何赪近乎贪恋地看着陈鸢鸢,良久后,轻嗤了一下:“你这是吃醋了?”
陈鸢鸢瞪了他一眼:“少给自己脸上贴金,我只是品行高洁,不愿意跟已经定亲的男子有染!”
何赪啧了一声:“品行高洁,就你?”
陈鸢鸢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狸奴,狠狠踹了他小腿一脚:“你今日若只是来嘲讽我,现在就给我滚下车去!”
何赪见她恼了,顿时沉默下来。
良久后,才再次开口,语气复杂道:“鸢鸢,你这些日子瘦了很多!”
陈鸢鸢翻了个白眼:“今日晨起我爹也这么说。”
何赪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被她噎了回去,马车上又安静下来。
陈鸢鸢打破沉默:“不知道说什么就滚吧!”
何赪没滚,他直勾勾地盯着陈鸢鸢,那眼神如有实质,就在陈鸢鸢忍不住将他踹下车时,他开口了:“若是我退了和马姑娘的婚事,我们两个还有机会吗?”
陈鸢鸢挑起眉:“啧啧啧,马姑娘,叫的好亲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