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后,陈鸢鸢小声问:“别人是不是看不见我们?”
范青秀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又回到了金谷园,范青秀循着方渺的气息,赶到一处暗牢时,方才的那个女管事正吩咐人将方渺的喉咙毒哑,再挑断她的手筋脚筋。
陈鸢鸢暗暗咂舌:“好恶毒!”她怎么也没想到,所谓的逐出金谷园竟然是这么个驱逐法?这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!
铁甲卫得了吩咐,正要动手,范青秀先一步出手,将所有人定住。
她一手握着陈鸢鸢的手腕,另一手抓住方渺的肩头,施展缩地成寸。
等暗牢中的铁甲卫恢复意识时,惊愕道:“人呢?刚不是还在这里?”
女管事也懵了,到底是怎么回事!
片刻后,她沉着脸道:“想必是那个女人身上带了迷药,不过谅她也走不远,去追!”
“是!”铁甲卫领命离开。
与此同时,范青秀带着陈鸢鸢和已经昏迷的方渺回到了马车上。
几人显形后,陈鸢鸢看向昏睡不醒的方渺,满眼都是担忧:“她没事罢?”
范青秀伸手探了下方渺的鼻息,淡淡道:“还活着。”
一个时辰后,马车在慧心医局外停下。
天色已经擦黑,陈鸢鸢背着方渺,跟在范青秀身后进了医局。
宋晚和顾左明已经离开,范青秀示意陈鸢鸢将方渺背去东厢房最里间。
陈鸢鸢刚把方渺放在床上,她就醒了过来,她似乎受过惊吓,定定地盯着两人看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:“是两位恩人救了我?”
不等陈鸢鸢和范青秀开口,她又焦急地哀求:“杨孤鸿若是知道我逃走,一定会带人去找我的孩子,求求你们也一并救救他!”顿了下,她又道:“我知道自己不该贪心,要求太多,可若儿就是我的命,他要是活不成,我也活不下去!”
范青秀问:“你的孩子现在在哪里?”
方渺:“玉龙巷最末的那户就是我家。”
陈鸢鸢看向范青秀:“送佛送到西,救人救到底,我去将她的孩子带过来。”
范青秀:“还是我去吧,你留在这里照顾她。”说罢,她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等等!”方渺突然开口,她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,挣扎着下地,递给范青秀:“你将这块玉佩拿给管家,他会带你去见若儿!”
范青秀接过玉佩,转身离开。
不过片刻功夫,她就出现在玉龙巷,最里头的那户是间大五进的宅子,不过也是,能出现在金谷园的人,怎么会是寻常人?
她轻轻敲了几下门,片刻后,门从里面打开,一个老者走了出来,疑声问:“敢问姑娘是何人?”
范青秀取出玉佩递给他:“方渺让我来接若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