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范青秀一边往里头走,一边朝他摆了摆手。
鹿鸣看着她进门后,才上马离开。
范青秀回到后院,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郁梁君站起身冲她笑了笑:“这才几天没见,不认识了?”
范青秀幅度极小地摇了下头,两人重新坐下后,她问:“这么晚了,来找我有事吗?”
郁梁君从袖中取出几张银票递给范青秀:“欠你的五万两不是个小数目,今日先还你五千两,余下的我会尽快凑齐。”
范青秀没有立刻接过而是反问:“这五千两不会是你卖宅子卖田庄凑出来的吧?”
郁梁君摇头:“当然不是。其中有一千两是太子的赏赐,还有四千两是我卖画筹来的。”
“你的字画这么值钱?”
郁梁君干咳一声:“我的字画值不了这么多钱,不过我很擅长仿名家画作,有些商宦求不到真迹,便会买张高仿聊作慰藉。”
范青秀点了点头:“这倒是个来钱的路子。”顿了下,又说:“我这医局还缺几副字画,你能否帮我画几副?润笔费就按市价来!”
郁梁君:“字画我改天给你送过来,不过润笔费就算了,你都没收我的利息,我怎好收你的润笔费。”
范青秀逗他:“你不说我都想不起利息这回事,要不还是算上吧!”
郁梁君的脸色有些难看,真要跟他算啊?
范青秀噗嗤一下笑出声来:“逗你的。”
郁梁君松了口气:“我还以为你真没拿我当朋友。”
“怎么会!”范青秀倒了盏茶递给他:“若是没拿你当朋友,就不会帮郁家平反了。”
说到这件事,郁梁君正色起来:“我今日过来除了还钱,还想问问你跟鹿侍郎哪日有空,我爹娘想设宴向你们道谢。”
范青秀:“这就不用了吧,不过是举手之劳!”
郁梁君卖惨:“我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,回去只怕不好交差,秀秀,你就当是帮我,走一趟罢。”
范青秀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,心想,到底是在修竹堂待过一年,他撒起娇来还怪让人怜惜的。
“那我回头问问鹿鸣,有消息了再告诉你。”
郁梁君笑逐颜开:“我就知道姐姐不止人美,心地也是一等一的好。”
范青秀站起身,逐客:“好了,天色不早了,你也该回去了。”
郁梁君眼中满是不舍:“改日我再来看姐姐。”
“不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