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鸢鸢扯着谢云舒撒欢地朝外跑去,谢云舒回头催范青秀:“秀秀快点!”
三人从后门出了太师府,趁左右无人,范青秀又打了个响指。
三人显形后,谢云舒带着两人去了自己停在隔壁街的马车。
上车后,陈鸢鸢盯着马车里的少女,惊呼:“这也太像了吧,要不是知道我是我爹亲生的,我都要怀疑我是他从外头抱来的!”
马初一梳着和陈鸢鸢相似的发式,穿着和她相似的衣裙,她爽快地冲三人露出个笑:“你们需要我做的事我心里已经有谱,不过一应花用得算你们的!”
谢云舒:“这是自然!”
马初一身上没有一点少女的羞赧,有的只是对银票的渴望:“我是这么打算的……”
她将自己的计划仔细地说了一遍。
其间,一直在打量陈鸢鸢的脸色,似乎只要陈鸢鸢露出一点不情愿,她便会作罢。
陈鸢鸢现在是真的想摆脱何赪,对马初一的计划非但没有异议,还帮她补充了一些细节。
马初一一脸感激,这样她就更有把握了。
事情定下来后,三人带马初一去万宾楼饱餐一顿。
马初一喝得醉醺醺,小脸红扑扑的:“我小的时候,每次砍完柴去镇上卖,都会路过镇上的酒楼,里面的酒肉真香啊,尤其是红烧肉和花雕酒,但我一次都没吃上过,现在倒是吃上上京酒楼的宴席了!不过这鱼翅鲍鱼海参燕窝也没我想象中那么好吃……”
谢云舒拍了拍她的肩:“初一,我敬你一杯!我小时候过得还不如你,你至少像个人,能养家糊口,我过得跟条狗似的,每天都在跟那些畜生互啃……”
马初一跟她碰了下杯:“不管过去如何,今天过后,我都不再是以前的我了!”
谢云舒:“再来一杯!”
用完晚饭,范青秀将陈鸢鸢和谢云舒分别送了回去,马初一则被送去了京郊秀苑。
范青秀回到医局,一进大堂剑华就迎了上来,小声道:“林虎带着他女儿又回来了!奴婢将他们安排在西厢房最里头那间!”
范青秀眸光闪了闪,猜测:“许是遇到什么麻烦了。”
她朝后院走去,西厢房最里间窗户亮着,里头传来林虎为玉珠唱摇篮曲的声音,挺好听的。
范青秀听了会儿,觉得有些困了,打算回房间,林虎却突然打开房门,朝她走来。
范青秀:“想明白了?”
林虎“嗯”了一声,低下头去:“梁王府的探子已经发现我的行踪,我不想让玉珠再跟着我担惊受怕。”
顿了下,他又带着几分苦涩道:“这孩子小时候身子很康健的,是跟着我颠沛流离、节衣缩食久了,才患了痫证。”
范青秀挑了挑眉:“你的本名叫什么?”
林虎犹豫了一下,道:“林啸云。”
“这个名字更适合你,以后你就负责医局药材的进货事宜。”
“是,东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