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两人刚说完,鹿鸣握着玉瓶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砚桃见有人来找范青秀,冲鹿鸣点了下头,转身离开。
鹿鸣将玉瓶递给范青秀,疑惑道:“那是梁王妃身边的人,她来找你做什么?”
范青秀打开瓶塞,将晨露一饮而尽,接着道:“我之前不是托王妃帮忙打探宗权的尸体,砚桃那里有了一些线索,特意来告诉我。”
鹿鸣的神色凝重起来:“怎么说?”
范青秀将曲逢春的死而复生和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。
鹿鸣听罢,捉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:“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梁王府,让我陪你一起,好吗?”
范青秀不乐意:“你去了我还得照顾你,我一个人反而方便。”
鹿鸣的眼神忽然变得黯淡:“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累赘……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你有你该做的事,我也有我该做的事。不如这样,我答应你,一旦有什么消息,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鹿鸣深知她所言的确在理,没再要求,随即又道:“我该去上衙了,明日再见。”
范青秀将玉瓶塞到他手里,揪着他的衣襟踮起脚在他额心的朱砂痣上轻轻啄了一下,笑着说:“明日见。”
她送鹿鸣出去,看着他上马离开。
雨过天晴,来看诊的病人稍微多了一些,有腰腿痛的,又滑到摔骨折的,还有吃了毒蘑菇上吐下泻的……
范青秀忙了一整日才松快下来。
关门后,她正要去梁王府,谁知刚出门就碰上了正从马车上往下走的萧恪。他一身玄衣,端的是尊贵无匹,宽肩窄腰,萧萧肃肃。
范青秀停下脚步,萧恪走到她面前,笑里带着疑惑:“这是要出去?”
范青秀“嗯”了一声,却没说去哪里,她想等有了结果再告诉他。
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萧恪又往前逼近了半步,目光低垂,落在她白皙无暇的脸上:“我今日来是想问你,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范青秀干巴地笑了一下:“……我现在有事在身,不如下次再说?”说完,她就想走。
萧恪握住她的胳膊,目光逼人:“你只消告诉我你的答案,是或是否。”
两人距离太近,范青秀往后退了半步:“我真的有事在身。”话落,她直接缩地成寸,从萧恪面前消失不见。
萧恪看着变空的手,左右张望了下,确定她不在附近,无奈地笑了下,转身朝马车走去。
包连海追了上去:“太子,我们这就回宫了?”
萧恪停下脚步,又回头看了范青秀消失的地方,叹了口气:“人都跑了,孤也只能回宫了。”
包连海失笑:“秀秀姑娘真是调皮。”
梁王府,范青秀熟门熟路地走进砚桃的房间,连喝了两杯茶,才将刚才地事抛诸脑后。
直到肚子叫起来,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了躲萧恪,晚饭都没吃。
她记得梁王府的厨子也有几道拿手好菜,干脆隐了身形,朝外走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