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王摸着下巴道:“总不能真把这孩子逼死,他既然喜欢陈太师家的小丫头,那就娶了呗,来日。本王若是成了大业,就让他把那小丫头贬妻为妾,另娶几个更年轻漂亮的开枝散叶,若是大业中道崩殂,他借着他岳父的势,余生也有着落。”
何昇松了口气,拱手道:“王爷英明!”
梁王摆了摆手:“别给本王戴高帽了,你准备准备,明日就去陈家提亲!”
听到去陈家提亲,何昇有些担忧:“要是陈太师不同意呢?”
梁王用力地一拍桌子,茶杯震得跳起来,他横眉道:“他凭什么不同意!”
“……毕竟陈太师是太子的老师。”
“太子他爹都站本王,他的老师能比他爹更疼他?”
何昇瞠目,不过这么讲好像也没错。
次日一早,用早饭时,何昇冲何赪道:“为父已经想过,你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,今日为父就去太师府为你提亲!”
何赪心中一喜:“爹此话当真?”
“自然是真的,爹连夜拟好了聘礼单子,等下给你看看,若是你没有异议,就跟我一起去太师府。”
“多谢爹。”
何昇长叹了口气:“你说得对,我从前对你娘不够细心,以后会多关心她,陪着她,外头那几个,我会将他们遣出京去,以后再也不见。”
“爹自己做主就好。”
慧心医局,鹿鸣一早就将晨露送了过来,范青秀服下后,问鹿鸣今日还用不用进宫祈福。
鹿鸣摇了摇头,心里又将萧恪骂了一遍,从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儿女情长,甚至不惜以权谋私!
过了会儿,他又道:“我之前答应要将谢大小姐引荐给唐司使,宴席就设在万宾楼,你要一起去吗?”
范青秀昨日没有坐诊,今日其实也不是很想坐诊,便点了点头:“好啊!”
巳时,何昇带着何赪和聘礼单子去了太师府。
陈太师听闻何氏父子求见,一头雾水,但出于知己知彼的心思,他还是让下人将这父子俩请了进来。
寒暄过后,陈太师拨着茶盏问道:“何长史携何公子登门,不知所为何事?”
何昇笑着道:“我是来替犬子向令嫒提亲的!”
陈太师听何昇这么说,一口茶险些喷出去,不可置信道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何昇:“我是来替犬子向令嫒提亲的!他们两个相识已经有三四年,天缘巧合,情投意合,若是能结为夫妇,也算一段良缘。”
陈太师表情微滞,他从未听陈鸢鸢提起过何赪,根本无法判断何昇话里的真假。
想将陈鸢鸢叫出来,又怕这个逆女闷声办大事,真跟别人私定终身。要是旁人也就罢了,这何昇可是梁王府的长史,梁王的心腹。
他正头疼着,耳边突然传来陈鸢鸢的声音:“爹,听说家里来客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