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萧恪的是一块墨玉砚台。
鹿鸣听范青秀这么说,满意地点了点头,他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递给她:“这是我今日出宫后去首饰铺子特意给你挑的。”
范青秀将锦盒打开,里面是一对玉环,她抬眸望向鹿鸣。
鹿鸣解释:“你我各一只,愿如此环,朝夕相见。我还特意让匠人在上面刻了我俩的名字。”
范青秀拿起其中一只玉环,只见上面刻着“青秀”,另一只玉环上则刻着“鹿鸣”。她将刻着“鹿鸣”的玉环收下,将刻着“青秀”的玉环交给鹿鸣。
鹿鸣将玉佩和玉环都挂在腰间的蹀躞带上。
范青秀见状,也将玉环挂在腰间。
鹿鸣心情松泛下来,才有闲情细细欣赏范青秀今日的妆容,眼中露出惊艳:“你今日好美。”
范青秀眉眼弯弯:“这是我们第一次外出游玩,我自然要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鹿鸣用力地咬了咬牙,他断定萧恪是故意的。
“下次相国寺庙会,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再失约。”顿了顿,他又补了句:“哪怕是天上下刀子。”
范青秀失笑:“若天上真下起刀子,你就自己去吧,我可不去。”
鹿鸣拉住她的手晃了晃,撒娇:“你不去那我也不去,就在家里陪着你。”
烛光下,他眉间的红痣格外诱人,范青秀怀疑,那里头藏的根本不是她的翎羽,而是一个主管欲望引人堕落的女妖。
不知何时,两人缠吻在一起。
梁王府,书房。
得知萧恪平安回宫,梁王气得砸了一只砚台,怒不可遏:“他怎么次次那么好命!”
王府长史何昇拱手:“事已至此,王爷稍安勿躁,当务之急是查清楚太子可有抓到活口!”
“对,你说的是,现在就让人去查,最好没有一个活口,不然本王扒了他全家的皮!”
何昇应了一声,去外间交代了一声。
等他再回来时,梁王想起什么,又道:“对了,千面郎君飞鸽传书里还说看到何赪和陈鸢鸢那个小丫头在一起,你可知情?”
何昇皱起眉:“属下不知。”
梁王气得抖着手指指了他半天:“你是怎么给人做爹的,你再瞧瞧本王多关心萧稷,你真是太让本王失望了。”
何昇抹了把头上的汗:“属下今晚回去就问阿赪……”
梁王摆了摆手:“那你快回去问吧!别在这里杵着了!”
何昇应了一声,朝外退去。
他回到家,何赪也刚回来,何昇意味深长地看了何赪一眼:“跟我来书房。”
何赪眼波晃了一下,跟了上去。
到了书房,他将门带上,试探着问道:“爹叫我来书房,不知有什么吩咐?”
何昇盯着他看了片刻,才开口:“有人看到你和金兰郡主今日一起逛庙会,此事是否属实?”
何赪听到他爹提起陈鸢鸢,心慌了一瞬,不过很快又安定下来,肃着脸道:“儿子今日是跟鸢鸢一起去逛了大佛寺的庙会。”
不等何昇开口,他又道:“我和鸢鸢的事,本想过阵子再跟您说,既然您已经知道了,那我就不必再隐瞒了,不管您同不同意,这辈子我非她不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