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只陪你。”范青秀看着他眉心的红痣,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干。
眼波轻轻晃了一下,朝他勾了勾手。
鹿鸣触及她的眼神,立刻通晓她的心思,心知肚明地凑了过去。
范青秀揪着他的前襟,吻住他的下唇,鹿鸣闷哼一声,手扶住她雪白的颈子,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后柔嫩的肌肤。
两人的呼吸渐渐加重,鹿鸣外袍松散,隐约露出半个左肩……
一吻结束,他慢慢地将外袍拉起来,遮掩住肩上的牙印,似笑非笑地看着范青秀:“三年多过去,阿姐还是没变。”
范青秀老脸一红,轻咳了一声:“你也没变。”还是那么好撩拨。
鹿鸣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,他眼中带着化不开的情意:“明日一早我来接你。”
范青秀抬了下下巴,示意他先走。
过了会儿,她才出去坐诊。
刚落座没多久,就有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老妇人走了进来,范青秀示意她坐下,问道:“您是哪里不舒服?”
老妇人温和地笑了笑:“范大夫误会了,我不是来看诊的,我是安国公府大夫人身边的嬷嬷陈氏,我家夫人听闻府上出去的表少爷一时犯浑,给您造成了麻烦,特派我来向您赔罪,另外国公府向您保证,以后表少爷绝不会再出现在上京。”
话落,她从身后的婢女手中接过一只半尺长的锦盒,递给范青秀:“这是给您的赔礼。”
范青秀打开锦盒看了一眼,里面是一根七宝珊瑚映日簪,中间的红珊瑚有婴拳大小,鲜艳如血,色泽莹润,异常耀目。
范青秀知道,安国公府看的是萧恪的面子。不过受惊的是她,也算是她应得的。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陈嬷嬷见她肯笑纳赔礼,笑着道:“那我就先回国公府向大夫人复命了。”
“嬷嬷慢走。”
陈嬷嬷走后,范青秀打开锦盒,又看了几眼盒子里的七宝珊瑚映日簪,越看越觉得好看,明日去大佛寺,就戴这根簪子了!
宫中,乾元殿,萧恪批阅完手里的奏折,侧头看了眼从半个时辰前就欲言又止的包连海。
“有什么话就直说。”
包连海当即喜气盈面道:“太子,明日就是大佛寺一年一度的庙会了,这庙市可是热闹得紧,您要不要带秀秀姑娘去逛逛?”
“庙会?”萧恪反问。
包连海一拍脑袋:“奴才忘了,您还没去过庙会。这庙会就是一些大的寺庙举办的市集,热闹得很,有卖香烛纸钱的,卖农具、布料、粮食、草药的,卖剪纸、泥塑、木雕、刺绣的,还有小吃摊、茶棚、杂耍、唱戏的、说书的,别提多热闹了!”
包连海说了这么多,萧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秀秀一定喜欢。
不过,这么热闹的盛会,鹿鸣一定也知道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