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现在只知道你放火烧了我的医局,我要你坐牢,另外赔偿我的所有损失!”
范青秀摆了摆手,冲郑元道:“将人关进柴房,明日一早送去官府!”
“是,姑娘!”郑元应了一声,将邛文拖了下去。
范青秀看着后院的满地狼藉,揉了揉眉心,吩咐剑华:“都回去睡吧,等明日再收拾。”
剑华应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范青秀看向陈鸢鸢和谢云舒:“你们也回去吧。”
陈鸢鸢打了个哈欠,率先离开。
谢云舒走到范青秀身边:“我家下人多,干活也稳重,不如叫几个人来帮你恢复原样,不然我怕明日影响你坐诊。”
范青秀面无表情地反问:“你以为我很喜欢坐诊吗?”
谢云舒猛地反应过来,一边说着“打扰了”,一边朝外走去。
在她走后,范青秀回了自己房间,看到桌上胭脂红的茶盏,她想起萧恪。他总是这样,她对他好一分,他就对她好十分。
给自己倒了杯水,小口小口地啜饮着,直到有些困倦了,范青秀才上床躺下。
一夜好眠,次日她醒来时,后院已经恢复原状,郑元和柴胡正在井边洗脸。
她心情大好,冲郑元道:“这个月你的月银翻倍!”目光落在柴胡脸上时,她有些迟疑,他又不是她的伙计,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赏他。
柴胡许是看出范青秀的为难,主动开口:“听说医局厨房里的两位厨子手艺很好,能否让他们给我夫人做一道酥黄独?她向来喜欢这道菜,但已经很久没有吃到了。”
“好啊!”范青秀痛快地答应:“我回头跟他们说。”
“多谢范大夫。”
范青秀正要去前厅,却见鹿鸣带着一个眼生的小厮过来了,他自己手里拿着一只玉瓶,小厮手里捧着几个锦盒,想必是他之前说的赏赐。
她能察觉到,锦盒里的东西灵气充沛,应该是一些上千年的药材。
见到范青秀,鹿鸣从小厮手里接过药材,跟着范青秀去了她房间。
将锦盒放下后,他将玉瓶递给她:“看你的表情,已经猜到我向太子求了什么赏赐。”
范青秀莞尔一笑:“多谢。”接着,将玉瓶里的晨露一饮而尽。
将带着鹿鸣体温的玉瓶放下,她看向他,忽然问道:“伤才好,天不亮就要去山上采集晨露,不会觉得太辛苦吗?”
鹿鸣握住她的手,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还肯再给我机会,我只觉得庆幸,哪里会觉得辛苦!”
“那就好。有时候会想,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强人所难,不够体贴。”
鹿鸣突然将她拥入怀中,紧紧地抱着,低声安抚道:“别多想,不管为你做什么,我都心甘情愿。”
范青秀在他背上拍了拍。
拥抱结束后,鹿鸣看到桌上的贡品茶具,眼神有些微妙:“太子送你的?”
范青秀:“我上次送了他两只银瓜,隔日他便让包公公送了一批瓷器过来。”
话落,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根本不敢提其他。
鹿鸣给自己倒了杯水,啜饮了一口,哼了一声:“手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