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青秀面露疑惑。
鹿鸣道:“跟唐小凤有关,她好像被陈鸢鸢的那些话本子刺激得失心疯了,昨天夜里竟跑到岳少卿家中刺杀岳钗,还好岳钗身边的婢女忠心,替她挡了一剑,现在唐小凤已经被大理寺收押。”
范青秀不解:“她对岳钗怎么这么大的敌意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知道一直以来她似乎非常在意岳钗,总想和她争抢什么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她非要嫁给你,也是为了和岳钗抢?”
“我是有这样的感觉,至于真相如何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”
范青秀忽然问:“你和她的婚事还没有退掉吗?”
鹿鸣:“已经名存实亡,现在是唐家求着我退婚。”他轻轻握住范青秀的手,又道:“你放心,等婪业的案子了结,我‘醒’过来,就第一时间退掉这桩婚事。”
范青秀哼了一声:“说得好像我很着急。”
鹿鸣笑得意味深长:“你不急,是我急,好不好?”
范青秀玩了一天也困了,她站起身:“我该回去睡了。”
鹿鸣也知道她辛苦了,没有留她,起身送她出去。
到了廊下,鹿鸣望着夜空中皎洁的月轮:“月色真好,马上就十五了。”
十五?那黄英的铺子不是快要开门了?她还没准备好贺礼呢!
回到慧心医局,范青秀一边想着要送什么贺礼给黄英,一边朝后院走去。
刚过了月亮门,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,她下意识地转身,萧恪的声音却清楚地传了过来:“秀秀,去哪里?”
范青秀慢慢地转过身,萧恪已经走到她身边,他眼中带着审视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:“怎么一见到我就跑?”
范青秀干笑了一声,抚了下后颈:“有吗?”
萧恪只是看着她不语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范青秀往一旁的石凳走去,坐下后,看向萧恪问道:“这么晚了,你来找我有事吗?”
萧恪在她身边坐下,两人膝盖靠在一起,挨得有些近,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,他也能闻到她口中银瓜的香甜。
他的目光胶在她的脸上:“上次的事,你想得怎么样了?”
“……还没想好。”
“那我改日再来。”他作势要起身。
范青秀追问:“你说的改日不会是明日吧?”
萧恪脸上的笑微僵:“听你的意思,不是很愿意见到我?”
“哪有!”范青秀抬起手,在他胸口锤了一下,脸上挂着笑,语气里却有几分勉强:“我怎么会不想见到你!”
“那就好。”萧恪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!”范青秀叫住他。
萧恪回过头,面露疑色。
范青秀:“我有东西给你。”说着,她起身朝自己的房间快步走去。
篓子里还有五六只银瓜,她拿了两只准备出去送给萧恪,一转身,却被他吓了一跳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萧恪,范青秀嗔怪道: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