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言为定,你什么时候替郁家人洗清冤屈,我就什么时候离开慧心医局。”
鹿鸣敲打他:“这段时间你可以先住在这里,不过言行最好规矩点。”
郁梁君打了个哈欠:“怎么突然有点困了,我回去再睡一觉。”
鹿鸣看着郁梁君款摆的细腰,翻了个白眼,秀秀是不会喜欢他这样的!
范青秀睡到卯时二刻才起,拉开门就看到侯在外面的鹿鸣,白玉冠配着白衣金带,像个富贵人家的公子。
不过确实好看。
将人让进来后,她打趣:“甚少见你穿成这样。”
鹿鸣笑了笑,带着几分引诱:“不喜欢?”
范青秀喝了口馄饨汤,抬起头:“喜欢。”
鹿鸣的笑意还未升起,就听她又说:“就是觉得有些眼熟……哦,像修竹堂公子们的打扮。”
鹿鸣哼了一声。
范青秀听出他不高兴,继续道:“但你的气质不俗,冷峻中又不失温柔,穿起来更好看。”
鹿鸣这才满意。
吃完馄饨,范青秀想起郁梁君:“听说郁家人是因为贪污获罪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鹿鸣单手撑着下巴看向她:“我又不是包打听。”
范青秀放下汤勺,作势要起身:“那我去问郁梁君?”
鹿鸣叹了口气,将汤勺塞回到她手里,说道:“郁梁君他爹是前军器监少监郁温年,去年被一个姓袁的录事检举贪污,因证据确凿,很快全家就被押入诏狱,而那个姓袁的录事因为检举有功升任主簿,还娶了军器监正的养女婪氏。”
范青秀听不懂这些官名,不过一眼就看出其中利弊:“这么说郁温年获罪后,获利最多的就是这个姓袁的。”
“不错。”
“那你帮我查查这其中是否有猫腻,好不好?”
听范青秀这么说,鹿鸣眯了眯眼:“你是在求我?”
范青秀眨了眨眼睛:“就当我是在求你,你也不想郁梁君一直留在医局,不是吗?”
鹿鸣只当没有听到后半句:“既然是求我,总要有点求人的态度吧?”
范青秀笑睨了他一眼,一副看穿他心思的小模样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替我绣一只香囊?”
“可我不会刺绣。”
“那打个同心结的络子给我?”
“呃……也不会。”
“那你亲我一下。”
这个倒是简单……范青秀没有多想,转过头想蜻蜓点水地在鹿鸣脸颊上亲一下。
谁知她凑过去的那一瞬间,鹿鸣突然突然偏了下头,两人的脸正好正对着。
而鹿鸣在看到范青秀亲过来时,唇瓣下意识地微微噘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