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韦骁腰间疼痛愈发刺骨,每走上一步就痛上三分。
“火药?”
“是。”
韦骁闻言,天都塌了。
他咬着后槽牙,强压住翻涌而上的疼痛,厉色道:“还不快去找人灭火!”
“火太大,灭不掉!”
管家额间冷汗津津,抬眼望向不远处。
浓烟滚滚,一层叠着一层往上空弥漫上去,遮盖住了夜空原本的颜色,被火焰吞噬,只剩下灰黑的一片。
韦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怒火胸口中生,浑身颤抖不停。
这么大的火!!
他辛辛苦苦运过来的货品,就这样被宛如一匹狼的火海给吞食了。
他怒瞪管家一眼,甩开他的手:“那就去想办法,还不快去,杵在这里干什么?蠢货!”
管家惊惶而走,留下韦骁一瘸一拐地挪过去。
走上两步,忽地听到一声女子笑声,他停下脚步,循着声音望去,只见屋顶上站着两个人。
不,应该是两个女人。
一身劲装黑衣,头带着帏帽,站在瓦砾上,似在对着他……笑?
一阵风吹过,露出女子微微勾起的唇角。
“韦当家好久不见,奉我家主子之命来向你讨回一笔债!”
声音清透,透着冷。
“你家主子是谁?”
“韦当家的脑子真不好使,干过的事情这么快就忘记了,不如本姑娘帮你开开窍,如何?”
凌音话音刚落,一枚银针从手中横飞而出。
韦骁本身有伤,又不是学武之人,躲闪不及,银针就这么明晃晃地刺入他发顶上。
他顿觉一片冷意爬上脊背。
前段时间他一直奉五皇子的命令在岭南,给秦氏商号下绊子。在接到灭掉秦月白的消息后,他吩咐两批杀手暗杀秦月白。
不曾想,秦月白除了是个商人,却也是个会武的,贱命还挺大,连连逃过杀手的追杀。
最后一次刺杀,秦月白重伤,眼看他就要丧命黄泉时,却被人救走了。
所以,今晚的人是秦家派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