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绾也就罢了,毕竟是她当年将褚问之让给她的。
可砚秋是个什么东西!?
她搭上自己所有的嫁妆,丢下廉耻,费尽心思才爬上褚问之的床,拢住他的心,凭什么一个奴婢出身的砚秋也能越过她去?
“往后安分守己待在落秋阁,若是让本夫人知道你挑唆夫君去招惹秦绾,可没你好果子吃。”
打了一巴掌,陶清月心中怒气出了半分,心情好了不少。
出落秋阁后,她寻人去给宝山传话。
“给夫君传话,就说我病了。”
扭过头,她又对紫苏吩咐道:“去准备汤药,熏香。”
既然褚问之不来,那她就想办法让他回来。
“夫人,这药都喝了这么长时间,一点效果都不见着,要不要寻别的大夫看看?”
紫苏小心翼翼低声说道。
自从与褚问之同眠共寝,享受鱼水之欢后,她就一直在喝助孕之药,想要快些怀上孩子。
不曾想,这肚子硬是不争气,黑乎乎的汤药喝了一碗又一碗硬是没有见到任何动静。
“不必了,宋家的医术在京城算得上数一数二的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眼里忽地闪过一丝狠意,将手中的茶盏放下:“听春阁的汤药有没有按时送过去?”
“都按照夫人吩咐送的。”
砚秋那个小贱人生个女孩也就罢了,可不能再让春熙那个贱婢得逞。
褚问之的孩子只能是她生的。
…………
谢长离从宫里出来后,带着刘院判大大方方地进了长公主府,‘顺道’去芳菲苑看玉兰。
他没有进去,站在门口远远看着。
此时躺在树上的凌音,忍不住咂舌。
她家督主何时学会欲擒故纵这一招了?!
今日是桑延白去长阳门的日子,秦绾惦记着给她送行的事情,午歇比往日睡得少些。
等她醒来时,听闻谢长离站在门外看玉兰的事情,思忖片刻后,让人把他请了进来。
“我去三州后,这院子的玉兰你想看就随时过来。”
以谢长离如此喜爱玉兰的程度,她去三州之后,说不定还能帮她照料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