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秋再次转头,低声下气地解释。
守门小厮上下打量她一番,相互对视一眼,而后其中一人说道:“等一下。”
“多谢。”
没多久,守门小厮跟在蝉幽身后出来。
看到站在门前的砚秋,她开口道:“你不是还在坐月子么?怎么过来了?”
砚秋正想说话,蝉幽眼角余光就瞧见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褚问之,一丝怒气染上心头。
褚问之这个浑蛋,砚秋还没出月子,就强行带她们母女俩出府!
“我来向郡主道谢,麻烦你帮忙通传一下。”
砚秋面色如常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蝉幽怒瞪褚问之两眼,转身进了府。
褚问之见状,脸色稍微缓和些。
他就知道,带着砚秋母女前来秦绾不会不见他的。
冬姐走后,她在后院里侍弄一下还未全部盛开的玉兰,瞧着一个个含苞待放的花苞,想着不久后就能看到满院子盛开的玉兰花,秦绾笑意盈盈。
刚用完午膳,蝉幽来报:“郡主,褚家人来了。”
秦绾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两分。
“轰出去。”
“还有砚秋母女俩。”
说到这里,蝉幽就有些愤怒:“褚问之那个浑蛋,秋姨娘连月子都没坐完,就强行把她们带出来。”
闻言,秦绾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砚秋生这胎极其凶险,她当日就叮嘱过大夫和接生婆子,要砚秋好好坐月子,将身子慢慢调养回来。
但褚问之似乎并不把砚秋的事放在心上,月子还未出就带着她们出门见风,实在是离谱。
“你去就说……”
“好。”
蝉幽应声出了芳菲苑。
砚秋转身抱过孩子,褚问之站在门外朝着里面时不时瞧上一眼,见秦绾还未从里面出来,方才缓和下来的急色又浮上来。
再转身时,他看到蝉幽出来。
蝉幽挺直腰杆,看向砚秋:“秋姨娘,郡主请你和孩子进去。”
转而,她又大声吩咐守门小厮:“看好了,可别让什么疯狗都窜进府里!”
褚问之脸色愈发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