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母亲以及大哥褚长风根本不听他的。
后来母亲死了,大哥又不听他所言将污水泼到秦绾身上,囚禁她。
这些事情传了出去,京城里的人以及往日那些同僚都觉得他心思歹毒。
为借用秦绾与景瑞帝的关系不择手段往上爬,甚至还谋夺秦绾的嫁妆……偶有遇见,他们对他都是冷嘲热讽,满脸鄙夷。
就连秦绾,也是如此。
“夫君若是真想知道她伤得重不重,问问瑶姐姐就知道,她随丽妃娘娘等人一起去探望过,想来是见到了人的。”
陶清月不傻。
心里那股委屈下去之后,她便没有那么难受,给褚问之提了个醒。
次日,褚问之寻褚初瑶问过一声,得知秦绾无事之后,一颗紧绷着的心也松了下来。
褚初瑶看着他远去,一瘸一拐的身影,心里头淌过一抹爽快。
亲弟弟又如何,若不是他,秦绾不会和离。
不和离,她还能安安稳稳地当西平伯夫人。
她现在如此这般境地都是他与秦绾害的。
…………
谢长离前来找秦绾时,她正在外面的池水旁,往池中撒鱼食,唇边笑意浅浅。
见他过来,秦绾连忙止住笑声,将鱼食递给蝉幽,坐回到六角亭中,取过小炉子上一直温着的药汤茶倒下两盏。
等到谢长离坐下时,她将茶汤端至他面前。
“喝点药汤茶,暖暖身子。”
谢长离轻抿一口,有丝丝甜味。
“入口甘甜,不错。”
“我自己闲来无事调配的。”
秦绾浅笑,将自己手中的茶汤一饮而尽。
谢长离见她喝得欢,脸色已恢复往日的红润,便拿过小炉子上的茶汤再给她倒了一盏。
“身子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秦绾端着茶盏,温热的气息传入掌心中,微暖。
“比平日里多穿一件衣裳而已,已经没有大碍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谢长离将茶壶放回原位,顺着她双眸望去,只见蝉幽与凌音不知何时已在池水旁嬉笑打闹起来。
他目光移动,挪回到眼前人身上。
“你很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