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!
马上!
与此同时,听完凌音的话,秦绾此刻已无半点睡意,拧住眉头不可置信地反问:
“凌统领真是如实说的?”
凌音回答道:“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情,锦衣卫不会如此肯定的。按照奴婢猜测,西平伯夫妇之间定然是心生嫌隙已久。”
否则,何苦如此费心给西平伯下药。
“褚初瑶婚后先后失去孩子,被丈夫和贴身丫鬟双重背叛的这些事情,褚家人其实都不知道。”秦绾道。
褚初瑶性子要强爱面子,当年老侯爷给她看中一书生学子,她却嫌弃那人家中只有一老母,日子贫困,身份地位远不如其他男子。
当时的西平伯瞧中她姿色,三天两日便寻个理由制造偶遇,与她撞见同聚。
在日渐的相处下,她春心芳动,在即将与书生订亲之时,把身子给了西平伯,非他不嫁。
老侯爷不肯。
褚初瑶以绝食反击,老侯爷依旧不同意。
最后,褚初瑶以死相逼,才如愿嫁给西平伯。
当年她与陶清月交好,也见过西平伯整日出入花楼酒坊,便与陶清月多嘴一句,就被褚初瑶听见,将她恼怒在心多年。
后来,褚初瑶回娘家她看在同为一家人的份上,多次资助她,她次次不领情,转眼却又到褚老夫人面前诉苦。
褚老夫人便又在褚问之面前念叨,她便念及褚初瑶到底是褚问之姐姐,也就任由她将自己的嫁妆‘借’去。
“无论如何这些都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与我们无关。我只想知道,她与我被人追杀这件事有没有关系。”
秦绾面色已恢复如常。
褚家人与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,只要他们不来招惹她,她可以得饶人处且饶人。
沉吟片刻,她吩咐凌音道:“你先继续盯着,等回京再细查。”
凌音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凌羽刚跑完二十圈回来,便见自家督主脸色发沉,脚步略显沉重地从里面出来。
“督……”
还未等他打招呼,谢长离便已消失在他眼前。
凌羽一脸茫然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谢长离远走,呆愣片刻又忙跟着上去。
体内燥热愈发盛,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,即便起身往外走,谢长离依旧难以自制住。
他不知为什么这一刻无比地想要见到秦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