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离心里有些焦灼,一边稳稳扶住身前的秦绾,一边镇定吩咐凌羽。
“你速速回京一趟将周老头带过来。”
多年前那场疯狂的雪莲之摘,让秦绾患上了寒疾,这件事他早已知道。
于是在很早之前,他就暗中命周老头寻找治疗寒疾的法子。
周老头说研究可以研究,但治病救人讲究的是对症下药。
上次秦绾中情丝绕的机缘,周老头正好把上了秦绾的脉,也猜中他的心思。
在秦绾拜师后,他便将亲自煎熬的丹药给了秦绾。
思到此处,谢长离微顿,伸手在秦绾身上大概寻了一番,没有任何的丹药。
“你跟他说,他小徒弟的寒疾发作晕厥昏迷不醒,让他快点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那双老腿要是跑不开,你直接将人扛过来。”
凌羽只应了一声,马腹一夹,策马往山下的方向去。
…………
此时,褚初瑶跟在丽妃娘娘身后赏梅。
“秦绾郡主已消失了一天一夜,陛下大怒,寻人前去各处寻找,至今还未有消息传来。”
与褚初瑶交好的一妇人,实在无趣,起了八卦好奇之心,凑到褚初瑶身侧低语。
褚初瑶眼底闪过一抹喜色,面上不显,佯装恼怒:“她与我们宁远侯府关系已两清,我关心她作甚!”
死了更好!
她就是要让秦绾死。
死得无声无息。
任谁都怀疑不到她头上。
“这不是想着她以前可是你家的好弟媳么?我还以为你会关心呢。”
妇人见褚初瑶生怒,笑着打趣两句,甚觉得无趣,便不屑地瞧了眼褚初瑶就走开了。
褚初瑶脚步微顿,脸色有些发黑。
昨日她收到那边传信,说秦绾已跳下悬崖,想必已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后来她想了想,为保万一,便让他们守在悬崖边上再观察观察。
这已经过了午时,那边还未有传信过来,她心中始终有些不安,不知道事情完成了没有。
褚初瑶没有了游玩赏梅的心思,寻个身子不适的借口离开了。
她要亲自去看看。
还未走上两步,就听到外面的人纷纷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