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下子买这么多草药干什么用?”
又不能当饭吃。
“我想亲自熬些丹药以备不需之需。”
秦绾理了理角落里的药包。
她现在已有了刘院判和周老头两位师傅,总该努力些,不给他们丢脸才好。
趁着在京这段日子,她要亲自熬些丹药出来,留给孤慈所那些孩子们也好。
“那到时给我送些,可好?”桑延白睁大眼睛,殷切地看向她。
她喜欢秦绾。
六岁那年,她随父母进宫参加宫宴,迷了路,乱窜中遇到同样迷了路的秦绾。
正当她们两双黑溜溜的眼珠子对视着时,母亲寻到了她,顺便给秦绾指了路。
再有一次,秦绾与太子、褚问之、陶清月等人出去踏青,与哥哥出去赛马的她,又遇上了。
她亲眼看着秦绾从一棵杏子树上掉下来,跌得屁股朝天,却不吭半句。
她拍拍屁股,站起来,拿着几个沾满污泥的杏子,笑着问她要不要吃杏子。
最后一次,在广福寺。
她吵嚷着要跟父兄去守边关,母亲拗不过她,只好与她一道去广福寺祈福求平安符。
回来的路上,母亲遇险,突发心疾,是秦绾出手,救了她母亲一命。
所以,她与秦绾有了“过命”的交情。
等她再次从边关回来,长公主走了,秦绾也跟了褚问之定了亲,日日跟随在褚问之身侧,问之哥哥长问之哥哥短,仿若着了魔似的像换了个人。
一看到秦绾对褚问之那副“深情不悔,至死相随”的狗腿子模样,她怒从中来,恨不得戳戳她的眼睛,是不是瞎的。
从此之后,她便“讨厌”秦绾,日渐疏离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
秦绾笑着应下了。
桑延白是桑家军的百夫长,手底下有个百十号人,平日里又是个能动手绝不动嘴的性子,不知惹下多少祸。
反正她这些工作都是要做的,她顺手的事情送她也无妨。
桑延白一听,喜笑颜开。
不一会,马车里便传来一阵阵笑声。
马车过了街头,不到两刻钟,停在了春风楼。
桑延白跳下马车,眼角余光不经意地瞥见前面的人,眼珠子一翻,转身之余,又朝着秦绾伸出手:“阿绾姐姐,我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