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过了这么久,京兆尹府没有抓到半个漠北人,就连漠北的沙子都不曾见过半粒,只贴一张告示了事。
众人这才瞥见褚问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在金銮殿上异常刺眼。
景瑞帝沉吟片刻,当即下旨。
镇国公挂帅带兵前往漠北,褚问之留在京中查清细作之事。
出了金銮殿。
“在偌大的京城里,还能被漠北人逮住,兜头拳打脚踢,以我看某些人的将军名号浪得虚名……”
“啧啧……连腿都被打瘸了,真惨!”
“什么漠北人,说不定是旁人看不惯宁远侯府的下作,故意寻人来发泄报复一番……”
…………
凌羽跟在谢长离身后,不得不佩服这位臣子,一语击中!
他又看看不远处一瘸一拐的褚问之,看来昨夜下手轻了点,还有力气上朝。
听着同僚们看着自己指指点点,褚问之脸色发黑,腿脚更是连筋抽疼,不禁连连抽了好几口冷气。
他怒恨漠北人,又恼恨镇国公金銮殿取笑他,更是怒极了秦绾。
她当初要是多跟他解释一句,也不会让自己如此窘迫,半句无法反驳。
转念一想,当时她是不是已经念要与自己和离,连半分余地都给自己留。
褚问之心绪不宁,脑子混沌发沉。
褚长风怒视他一眼,径直上了马车。
回到宁远侯府,一踏入前院,管家匆忙大步上前来。
“侯爷,将军,京兆尹府的人来了。”
“他们来做什么?”
褚长风没好气地问。
今日他在金銮殿上丢尽脸面,还未进门京兆尹府的人就来了。
管家小心翼翼地扫褚问之一眼,回禀道:“他们来催归还郡主的嫁妆。”
“不是还有两日时间么?”褚问之挑眉。
管家还未说话,京兆尹府的人从前院出来,笑嘻嘻地说道:
“侯爷,褚将军,真不是小的要为难你们,只是宁远侯府这事闹得人尽皆知,上头日日催着。”
“你们就别为难我家大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