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躲,腾出按他后颈的那只手,挪到他的后背,掌心贴上他的脊椎,从上往下,捋了一遍。
慢的,用力的,每捋过一节骨节都压到底。
第二遍,第三遍。
他的颤抖顺着脊椎一波一波传进她的掌心,传到她整条手臂,她接住了,全部接住,捋到第五遍的时候,那个破风箱一样的呼吸里漏出来一声,哑的,压不住的。
“眠眠。”
“我在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嘴唇贴着他的发顶,两个字送进他的头发里。
“针是我缝的,刀是我拿的,你的命是我管的。”她说,“他碰不到你。”
海水在铁板缝隙里无声漫过,冰凉的水渍顺着顾沉舟的军靴边缘往上舔。
他却突然抬起头,一把掐住许眠的细腰,把她整个人狠狠掼在冰冷的防弹玻璃上。
玻璃发出沉闷的震响。
顾沉舟猩红着眼死死盯着她,粗重粗鲁地喘着气,咬牙切齿地低吼:“草!老子现在就要操你!给老子把腿张开!”
许眠非但没恼,眼底反倒迸射出一股极度兴奋的野性,她双腿直接盘上他的窄腰,拿骚浪贱的语调浪叫着迎合:“行啊顾沉舟!操死我!用你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狠狠肟我!让外面那个杂碎好好看看老娘是怎么被你弄得骚水直流的!”
顾沉舟被她这一句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,大掌一把撕开她的战术裤,粗暴地扯到大腿根。
他红着眼粗鲁地剥掉自己的裤子,那根狰狞挺立、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,顶端挂着粘稠的淫液。
他连前戏都省了,双手掐进她丰满的臀肉上,咬牙切齿地对准湿润紧致的穴口,狠狠一顶!
“噗嗤!”
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娇嫩的肉壁,瞬间没根没入!
“啊哈……操……好深……”许眠仰起头发出放荡的尖叫,双手死死抠进他的后背,爽得浑身剧烈痉挛,“大肉棒操得我好爽!顾沉舟你这个贱货,用你的大鸡巴狠狠顶死我骚穴!”
顾沉舟粗重地喘着粗气,两眼发直,腰胯疯狂地前后抽送起来。
“啪啪啪”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缓冲舱里激烈回荡,淫扉刺骨。
他把肉棒抽出来大半,又极其凶狠地重重捣进去,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。
许眠被他顶得在玻璃上上下颠簸,穴肉疯狂绞缠着那根滚烫粗大的生殖器,骚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哗哗往下淌,把脚下的铁板都打湿了一片。
“太深了……操死我了……用力肟我!别停!”许眠浪叫连连,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,大声喘着粗气宣泄着极致的快感,“顾沉舟你个骚货,肟得老娘爽死了!”
玻璃外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原本冷漠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阴沉着脸看着紧贴在玻璃上肉体交缠的两人,看着顾沉舟粗大的肉棒在许眠湿滑的骚穴里疯狂进出,甚至能看见那鼓胀的青筋。
他气急败坏地咬牙,握着遥控器的手剧烈发抖。
顾沉舟像是故意做给他看一样,掐着许眠的细腰,顶撞的速度越来越快,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最敏感的深处,带起一片水声。
“看着他!给老子看着外面那个杂碎!”顾沉舟红着眼低吼,肉棒疯狂肟着她的骚穴,“看老子是怎么狠狠操你这个浪货的!”
许眠转过头,双眼迷离地瞪着玻璃外的男人,大声浪叫着配合:“看清楚了吗!老娘的骚穴被他操得好爽!你算个什么东西,只配在外面看老娘挨操!”
外面那人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抬起手。
止血钳被收进了白大褂的口袋,那只手抬起来,掌心里多了一只黑色的遥控器,拇指搭上按键。
“叙旧叙完了。”
“那就一起沉下去吧。”
按键按下去的同一秒,缓冲舱的地面整个倾斜过来,钢板发出沉重的形变音,推车滑向舱壁,尸体的位置全挪了,底缝里,海水无声地漫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