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拜司坦德把这句话咽了下去。
他又想起楚生今天晚上会经历这些的罪魁祸首是谁。
“那你呢,拜司坦德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楚生抬头看他。
他们两个互相用眼神在黑暗中摸索对方脸上的表情。
结果,一无所获。
“这有点复杂……涉及到蒙斯特利的几个派别,但是呃……总之,我有必要的理由入会,我是圣雾会的成员。”
他解释着,却看见楚生的脸色越来越虚弱,急忙补了一句。
“但是这并不会影响我们的友谊。”
他把手搭在楚生的肩膀上,想要加强这句话的真实性一样。
“是啊……我们还是朋友,哈……对。”
楚生看见一向开朗活泼的拜司坦德对自己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,他就知道,变了,一切都变了。
他叹了口气,巧妙地往旁边让了让,让拜司坦德主动把手收回去了。
两个人靠着墙沉默了一会儿。
拜司坦德先开口了。
还有一个问题,是最近的。
他可以不去问楚生什么时候养的狗,也可以不去问楚生什么时候和那个叫福格?莫尔斯基的混蛋在国外认识的。
但是最近的那些,他觉得他需要问候一下。
“那个新闻……我看到了。”
他委婉地开口。
“什么新闻。”楚生平静地问他。
事实上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,一些三流记者把楚生写的很恶心,什么新闻三要素,什么人文关怀?
哦,见鬼去吧,哪有博眼球和点击率重要,那才是货真价实的钱,钱啊你懂不懂?!
但是楚生就是要逼他把话都说出来,就像刚刚他假装陌生人逼问他一样,他要反过来逼他露出自己的真面目。
“……你的照片,被媒体公布的那些……我也看见了。我很抱歉。”
说到这里拜司坦德脑子里自动回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,他突然感觉一阵心慌,于是开始骂那些无良记者。
“那些为了流量的死老鼠真该死!他们甚至都不处理一下就直接上传了网络!”
所以我一眼就认出那个被虐待的学生是你了。
怪不得那段时间,我只是拍一拍你的肩膀,你的手臂就脱臼了。
“我真没想到他竟然是那样的人。”
而你居然在他手下整整待了两年,忍受了两年噩梦一样的折磨。
你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,是不是也是和他有关系?
“他死的太容易了,我真想亲手杀了他。”
但也因此,楚生,你有了作案动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