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兰老板,我们来了好多次了,不劳烦你了。”
络腮胡子的大汉说着让乌兰称心的话将一碟子都抢了过去,其他人自己动手,乌兰闲下来只服侍杰森一人。
杰森在等。
精灵们没有走。
最先吃薯片的人醉倒了。
“乌兰你照顾他。”
“从左侧走,新修的路,直通城外。”老板回答。
“嗨,起来!”
“嗯嗯、哼呼”
“真没用!”
络腮胡子踹了伏桌那人一脚,那人上半身晃了一晃,腿软下去,乌兰立刻命令伙计将人抓住扛到后厨。
“老板,今天有没有最嫩的肉?”新腾出的位置被熟客占了。
“噢,有的,原料新鲜,招牌菜一盘。”乌兰挑高声调向后厨喊话。
“你自制点。”杰森冷冷地甩下一句关心的话叫新来的客人咋舌。
在门洞偷看的那两人一动一静撞在了一起,年长的朋友往回伸手抓着男青年逛奔。
“没人追我们,还饿着肚子呢。”青年甩开朋友的手,站在街边慢慢溜达。
“好孩子,借个火儿。”
长长的烟杆从背后插了过来,青年转身见是一个灰发苍苍的老者在嘿嘿笑着就放松了警惕,那份反感也随之消去。也许老年人糊涂出门忘记带火石,谁都有老了的时候,不是么!
老者在手臂上磕磕空的烟锅,毛绒绒的碎发被风吹着在眼睛上擦来擦去,被堆起的眼睑搪住,从三角形的眼裂缝中看不清眸子的颜色,深沟一样的鱼尾纹间的皮肤已染上黄黑的色斑。
等看清他的年纪,这是一位真正的老人而不是什么乞丐,青年一边低头掏东西一边说着:“啊,好的,正好我有。”
“嘿嘿,好人做到底,也借点烟丝吧。”老者伸过来另一只**的手臂,浑浊的目光中满是期待。
像风干洋葱皮一样的皮肤沿着血脉的隆起裹住骨头,某一部分却很有精神地闪着光,也许是那种光刺痛了青年,那是生活磨砺出的也是劳动留下的金质勋章,使光滑坚韧的干瘪皮肤泛起浅金色的光泽。
“这里风大,烟丝会被吹跑,要是丢了一点点儿我都会很心痛。好心的孩子,到那边去吧,在那里给我装上一锅烟就行。”
老者指向两处败落的房屋中间仅容一身的阴影。青年的朋友从后面拉住他拒绝靠近通向未知领域的黑暗小道儿。青年回头对上老者的脸,那些皱褶和斑点仿佛是漫长岁月侵蚀的痕迹,在包裹不服输的精神的皮囊上刻写了垂垂老矣。
“这些都给您了。”
“你得帮我点上啊,不然我只能嗅着烟叶儿的香味干着急。”
风太大,老者自然拢了青年的肩像爱护孙儿那样将之带进了布置好的局,另一双手扼住青年的咽喉,连带他的朋友也一并丧失了行动能力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扭曲的声音强烈的振动刺激劫持者勒紧手指,闷胀的呼吸声发自咽喉深处,像掐住一枚努力吹响警报的哨子。
“只要你不说话不挣扎,我会让你慢慢呼吸。”